听到他这么说罗小鱼知道他生气了，这要是以前罗小鱼哪里敢跟他作对，肯定早就乖乖的把烟给扔了。
可是就是因为以前她太听余夜轩的话了，所以最后才会落的个这样的下场，不仅把自己搞得一团乱，而且还连累了别人。
所以有时候罗小鱼就在想，是不是她不那么听余夜轩的话，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所以现在，余夜轩要她干什么，罗小鱼就非要跟他对着干，即使现在罗小鱼的双腿已经开始有些发抖了，但是她还是不愿意屈服。
嘴硬到：“凭什么？这也是用钱买的。”
听到她这么说，余夜轩盯着罗小鱼的眼睛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余夜轩的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深邃了，以前罗小鱼看不懂那里面的情绪，现在她依然看不懂。
而且他一直这么盯着她看，看的罗小鱼心里直发毛。
最后，罗小鱼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所以就打算乖乖的把香烟灭掉，可是就在她打算投降的时候，余夜轩突然开口说话了。
说：“你是跟我吵架吗？要把子白吵醒，让他来看看他妈妈抽烟的模样有多销魂。”
虽然知道余夜轩的嘴里从来都没有好话，但是听到他这么说，罗小鱼的心里还是气的不能行。
她生气以前他们有契约关系，所以她摆脱不了她，她只能受他控制。
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可是她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这一刻，罗小鱼有些憎恨自己的无能，憎恨自己的懦弱。
可是她知道余夜轩说的是实话，她不愿意让罗子白知道他妈妈最不堪的那一面，更不愿意让他知道他妈妈心里的秘密。
所以最后罗小鱼还是乖乖的把香烟给捻灭了。
灭了香烟以后，罗小鱼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余夜轩了，所以就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余夜轩当然听懂了，可是他没有走，而是意味不明地问到：“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才两个人还剑拔弩张的再说香烟的事情，现在余夜轩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他的思维实在是太跳脱了，罗小鱼跟不上，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余夜轩看罗小鱼皱着眉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就耐着性子跟她解释说：“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因为在余夜轩的印象里，罗小鱼一直都是呆板的，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所以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抽烟呢？
所以他才想，罗小鱼应该是在离开他以后，才学会的抽烟。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听罗小鱼亲口说出来。
听到他这么说，罗小鱼突然笑了，笑的很讽刺，笑的很心酸。
笑完了以后，罗小鱼的神情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了，说：“余夜轩，你知道吗？我能学会抽烟还要感谢你呢？当年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迷恋上这种东西？”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奇？你是不是觉得一个在你面前唯唯诺诺，都不敢抬头看你的人，竟然敢背着你抽烟？”
“现在你知道了，是不是自尊心受不了啊？是不是觉得我骗了你，是不是很想掐死我。”
“没关系，反正当年你不止一次想掐死我，可是我罗小鱼命大，每一次我都活了下来，而且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听到她这么说，余夜轩才明白，当年他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人们经常说时间可以治愈所有的伤，可是三年过去了，罗小鱼心里依然这么恨他。
这一刻，余夜轩也才是真的明白了，罗小鱼现在对他恐怕真的是只剩下恨了。
而他也终于明白了，他欠罗小鱼一句对不起，一句迟来的对不起。
想着余夜轩有些心痛的说：“对不起。”
听到他这么说，罗小鱼的眼眸微微闪了闪。
因为余夜轩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以前她爱他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她恨他也是这样。
可是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如同帝王般的男人，竟然在跟她道歉。
即使她恨他，可是听到他跟她道歉，说心里没有一点儿波澜是不可能的。
可是马上罗小鱼的思绪就回来了，因为这三个字真的太让她痛恨了。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三个字了，没有之一。
一句对不起，难道就可以弥补当年他不去查明真相，就一个劲儿的冤枉她，把她留在身边，一个劲儿的报复她？
一句对不起，难道就可以让她妈妈回来？
一句对不起，难道就可以抹平这么多年来她每天做噩梦，没有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