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会的二把手,号称‘罗抿良大脑’的人物!和廖越安两人并称罗抿良的左右手。三合会管理层分内、外堂两大机构,以内堂为主、外堂为辅,下设十六分舵主,管理层又以总堂主唯命是从。”陈东阳他们早就把三合会的底细打探清楚,“罗抿良能在二十年的时间拿下三合会的大部分实权,卫一白功不可没。据说,罗抿良的十六舵主、八大堂主几乎都是经过卫一白的考察把关。”
首扬嗤笑,“罗抿良会是别人手中的傀儡?”
顾知航看了他一眼,“罗抿良,廖越安,卫一白,他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首扬的眸光一寒,唇边突然扬起一抹阴冷,“卫一白!我想起来是谁了!当初把我带走、自称‘卫叔叔’的男人,可不就是他?!”
陈东阳的眉略微一皱,猜不透首扬的话——带走?带去哪里?
顾知航并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东阳,三合会的水很深,小看的话必定吃亏,希望你回去提点一下,让兄弟们多小心。”
陈东阳玩味地一笑,“能让许狐狸碰到个对手玩儿玩儿也不错。”
“现在先别玩儿大,这一次还是速战速决得好,以后有的是机会。”
陈东阳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嘶”的一声,首扬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团,身体也不自觉微微蜷了蜷。
顾知航立刻停下手里的鼠标,“还是不舒服?”
首扬强忍着摇摇头,但泛着白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好的模样。
陈东阳眼中少见地泛起一抹担心,“扬,黎已经没事,有阿文和亦留在这儿照顾他,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我没事,等黎醒了我就走。”
陈东阳知道他的说一不二,看了顾知航一眼,不再说什么,站起身走了出去。
等门关上,首扬才皱着眉连吸两口冷气儿,好半晌才不舒服地翻了个身儿,往顾知航怀里又蹭了蹭,“真是有够丢人的!”
顾知航放下鼠标,把他捞进怀里,“丢人还不回去?”
“黎还没醒,我哪儿能放心走?况且亦还是那副模样,万一他再发疯,我不在谁能治得了他?”首扬又动了一动,忍不住捂着肚子再次蜷了蜷。
顾知航心疼地直皱眉。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水土不服,来到吉隆坡之后一直上吐下泻,连邵文都没办法。
水和食物全是进口国内,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首扬被折磨得惨兮惨兮,上吐下泻的戏码每天都要上演几遍,整个人都要脱力了。
顾知航摸着怀中人儿又瘦了不少的腰身气得直磨牙,他好不容易才给养胖了些,只几天光景又瘦得硌人了。
翻腾一会儿,首扬又一次皱着眉起身,踢踏上拖鞋急急进了洗手间。
顾知航脸都青了,恨不得把这个毛病多多的混蛋立刻带回去。
“阿航?”被邵文一同带到吉隆坡的平淑做完瑜伽走进客厅,看了一圈儿也没看到首扬,“扬扬跑去哪儿了?”
顾知航沉着脸看了一眼洗手间,“又进去了。”
“又进去了?”平淑在他身边坐下,忍不住满脸担忧,“吃药了没?”
“吃过了。”顾知航合上笔记本,有些头疼地揉揉眉心。
平淑眼尖地看到笔记本合上之前的页面,顿时皱眉,“怎么了?公司出什么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儿,有人煽动公司的客户一起到公司要账,不过差不多快解决好了。”
平淑点点头,没再多问,像这种事对一个公司来说再正常不过,“那个余迎,你打算怎么办?你和扬扬——”
“妈,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顾知航并不想让平淑知道太多。
找人造谣煽动客户?顾知航确信这点儿不入流的小伎俩绝不是t的主意,不过倒是正好暴漏了,还有蓝带的残余势力听从于余迎这个曾经的上层骨干!
好一会儿,首扬才白着脸头重脚轻、手脚发软地出来。
“扬扬。”平淑顿时心疼。
“妈。”首扬整个人都恹恹的,走过来坐下顺着平淑的手略显撒娇地往她身上软软一趴。
感觉到首扬明显瘦了不少,平淑满眼心疼,摸了摸首扬憋憋的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
“想吃妈做的面了。”
“妈现在就给你做。”平淑立刻就要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