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照翔也不说感激的话,只认真地看着首扬的双眼,“扬扬相信我,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鹰皇只要有参与这件事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首扬笑着说了声“谢谢”,出了房门。
说了这么多话,喉咙又痛又沙哑,几乎发不出声音了,就连胸口都不知道是咳嗽的原因还是上火,明显钝痛。首扬皱着眉轻轻咳嗽着,忍不住捂了捂胸口,头重脚轻的感觉这会儿更加明显,眼前的楼梯都有些晃了。
首扬暗想也不知道游黎恢复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把邵文那家伙叫来,他可不想丢脸地挂在小小的感冒上。
来的人不止首定业,还有他的妻子李初玫和独生女儿首蓓清。
首蓓清的眼睛早已哭得红通通,一见到谢青石就上前,“谢爷爷,都是我的错!我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事跟我爸爸没关系,谢爷爷您能不能劝劝我爸爸别让他辞职?我爸爸是无辜的!我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叫首扬的男人,我真的不是故意把我爸爸……”
“蓓清?!”首定业语气凌厉地打断首蓓清。
这件被自己女儿戳穿的事,他原本咬咬牙自己一个人担下来,认下首扬这个“儿子”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也算是为女儿闯的祸做弥补,可没想到谢青石突然插手、打电话命他带着女儿立刻来谢家!
首定业无法不担心,猜不透谢青石究竟是什么想法。
是要自己“认”下首扬,还是要趁机为谢家这唯一的外孙“正名”?
“蓓清你怎么还在胡说?”不放心硬要跟着过来的李初玫一见首定业的脸都青了,慌忙拉住首蓓清。
袁妙依和谢继承已经被支开,客厅只剩下谢青石父子。
一听到首蓓清的话,谢跃云的脸一瞬间变了色。
“妈你放开我!”单纯以为只是求谢将军出面帮忙消除对自己父亲负面影响的首蓓清拉下李初玫的手,又上前一步,“爸爸不是说带我来道歉么?谢爷爷,我……”
“那个所谓的新闻、是你交给报社的?”听不出语气的声音略显缓慢,谢青石一双老谋深算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首蓓清,可首定业和谢跃云却知道,谢青石已经动了怒。
见谢青石根本不理会自己,首定业一颗心突然悬了起来。
“是我,不过那是因为那个男人真的很可恶!”首蓓清点点头,抹着泪恨恨控诉,“我没想到他竟然和我爸还有那层关系!我爸爸才不是那种人!我爸爸是被冤枉的!一定是那个男人的母亲……”
“啪!”
“首蓓清!”
在谢青石面前一向毕恭毕敬的首定业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扇在女儿脸上,“我来带你道歉,是要你为你做的事负责!不是让你来胡闹的!”
首蓓清被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得耳朵都在嗡鸣。
“蓓清!”李初玫的心好像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却不敢再上前,一双眼睛立刻泛了红。
“你给我跪下!”首定业脸色铁青,语气更是冷硬凌厉。
首蓓清更是傻了,连哭都忘了哭,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首定业。
“将军!都是我教女无方!”首定业不再看首蓓清,像多年前一样笔挺地立在一侧,只是一双微颤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绪,“来之前我已经报了警,向将军和扬扬道歉后我就送她去警局。”
“爸?!”
“定业!”李初玫一听慌了,“你怎么能报警?你会毁了蓓清!她还小她还不懂事儿!她只是个孩子!”
见首定业不为所动的脸,李初玫泪都落了下来,“蓓清跪下!跪下啊!”
首蓓清依然反应不过来父亲的意思,捂着脸看着首定业就是不跪,“爸,你、要把我……送警局?”
李初玫心中追悔莫及,“扑通”跪在谢青石面前,“将军!都是我的错!是我把蓓清惯坏了!所有的责任我来担!求求将军别让定业冲动,他最听将军的……”
“闭嘴!将军最讨厌哭哭啼啼!”首定业忍无可忍,“将军,我已经申请了辞职,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扬扬那边……”
“这责任,你怎么担?”谢青石不理会首定业的话,一双鹰一般犀利的眼睛直直射向李初玫。
哭声一瞬间被打断,李初玫惊愕地看着谢青石,连呼吸都不自觉停了。
她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