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挑了挑眉:“我还以为,这句话你会在刚刚说出来。”
刚刚。
在龙尊,龙师还坐在谈判桌上的时候。
腾晓笑了笑:“要说管理诺大仙舟,没有些伎俩算计是不可能的。”
他垂眸凝视手中茶盏,平静却不容置疑道:“然而,这世间之事并非仅仅局限于阴险狡诈与尔虞我诈之中。那些鬼魅般的手段和计谋终究只是旁门左道,难登上大雅之堂。持明族为仙舟立下赫赫之功,这本就是我这个将军应尽的义务。”
他何必故作姿态,收拢人心呢?
有心人自会明白,而掩耳盗铃者,把真相拍在脸上也只会在其中抠阴谋论罢了。
河伯站起身拍拍他肩膀,愉快道:“我就知道你人品不差,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你做朋友,一做就是这么多年。”
“那就这么定了,我去打报告,我尽快和云中君商谈好——”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惊天动地的怒吼。
“怎么可能!!!”
“假面愚者,我们不共戴天啊————”
随着持明龙师的尖锐爆鸣响彻将军府,腾晓将军与河伯对视一眼,顾不得什么礼仪姿态,推开门就大踏步地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冲去。
当那副混乱场景映入眼帘,只见龙师一脸惊恐,面目扭曲,瞳孔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一人捧着一个玉兆哆哆嗦嗦抖如筛糠。
而龙尊本人则依旧是那副矜持有礼的模样,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手中也捧着玉兆定定看着,双目无神,眼里是一分惊恐二分震惊三分震怒四分惊悚五分不敢置信,整一扇形统计图,仿佛某位未来的白毛将军穿着小裙裙神君合体,对着他劈头盖脸一顿轰炸,让他从身体到精神都饱受摧残。
一旁被他们剧烈尖叫喊来的云骑军守卫手足无措,生怕是什么宇宙传染病,新型魔阴身,一边联系丹鼎司,一边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整装待发。
正当他们僵持不下之际,腾晓将军大步走来,他大喝一声,不怒自威:“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