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希望你背叛阿墨,更不希望你沾染我朋友,司淮他要么不动情,一旦动情,你和他都难以再脱身。最好的方式就是,你们不要动情。”
可惜,感情这种事身不由己。
贺宇墨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傅司淮,眼睫低垂。
不光傅司淮,他又何尝不是困在爱情里的人。
“贺宇墨,我曾经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是我奢望了。”南溪满脸苦笑。
原来贺宇墨根本没有喜欢过她,那都是假象。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她对贺宇墨就不会有任何愧疚。
毕竟贺宇墨的那份感情,她也没办法再回馈。
只是她没想到,贺宇墨只考虑了自己的朋友,完全没有考虑过她。
如果,他早点告诉她,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误会。
如果他早点说出真相,她也不会这么难受。
“对不起。”贺宇墨充满歉意,嗓音低哑,“阿墨之前说过,如果他出什么事,让我一定要好好帮他保护你,我最终什么都没做到……”
“没关系。”南溪勾了勾唇,“我也没有做到对阿墨的承诺。”
她曾经说过,阿墨在哪她在哪。
可是现在,阿墨的眼角膜没了,傅司淮也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要说这一切错的根源,她才是那个根源。
如果当初死的是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至少,大家都还好好的活着,过着平静的生活。
“我对不起阿墨,也对不起傅司淮。”
她为了眼角膜留在傅司淮身边,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傅司淮的感受。
傅司淮说得对,她才是最自私的那一个。
南溪闭了闭眼,心口痛如刀绞。
电话铃声响起,南临海打来了电话。
“溪溪,南梦儿说傅司淮生日之前见过全晓珊。”
全晓珊……
难怪傅司淮会知道那么多。
知道自己是玥玥,知道自己留在他身边一开始只是为了守护阿墨的眼角膜。
“全晓珊这边我也把所有的证据都准备好了,溪溪,都怪爸爸,如果早点把她送进去就没有这回事了。”
南临海很懊恼。
全晓珊传话的那个警察还是他同学的儿子,当初托他关照一下全晓珊,没想到全晓珊利用这个人给傅司淮传递了消息。
南溪沉默了几秒,终究是说不出那句“没关系”。
南临海托人“照顾”全晓珊的事她睁只眼闭只眼,但没想到全晓珊惹出了这么多事。
“贺先生,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处理,接下来的时间能不能请你帮我照顾司淮。”南溪定定的看着贺宇墨。
贺宇墨温柔的点头:“好,你去忙。”
看着南溪离开的背影,贺宇墨脑海里都是南溪的那句“贺先生”。
说出真相后,南溪果然和他拉开了距离。
但如果不说,她一个人背负那么多实在太痛苦。
“你说谎了。”
病床上,傅司淮低沉的声音响起。
贺宇墨表情不变:“你不也是。明明醒了却装作昏迷,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