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底想干什么?
南溪心底疑问重重,却不敢直接问他。
她怕打草惊蛇。
“易峰……”沈之珩微微一怔,“易峰是谁?”
“你不是说苏芸琪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吗,这个易峰一直喜欢着她,那这个易峰,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吧?”
没想到南溪会把这件事和易峰联想到一起。
沈之珩微微摇头:“我不认识易峰。”
南溪笑而不语,转身迈步,快走到门边的时候,南溪清脆的声音响起:“阿墨,我发现我已经有些不认识你了。”
“我没有变。”沈之珩声音嘶哑,“我一直都没有变。”
南溪低下头,鼻子有些酸。
他是没有变。
因为他从始至终都不是她的阿墨。
她的阿墨,心地善良,在生前就签了大体捐赠。
但因为身体受损厉害,没有办法做大体,只保住了眼角膜。
那是阿墨真正留在这个世界的东西。
她守护傅司淮,就是在守护阿墨的眼角膜。
但这件事,她不能和傅司淮说,更不能和面前的男人说。
“溪溪,你要和傅司淮复合了吗?”
背后的声音有些埋怨。
南溪没回应。
“不会。”
因为她和傅司淮,从没有在一起过。
既然没有在一起,又哪来的复合?
看着南溪离开,沈之珩的脸色终究是沉了下来。
他拿起手机,嘲讽一笑,将手机砸在墙上。
墙上忽然多了一个洞。
沈之珩阴狠一笑。
南溪这是不打算和他在一起了。
曾经那么爱的人都复活了也不愿意和他结婚,是因为早就爱上傅司淮了吧。
“哥哥啊,你白死了……”
明明当时卡车是朝南溪那个方向去的。
明明他的哥哥不用死的。
都是南溪……
要不是南溪,他的哥哥现在还好好的活在世上。
想到唯一的亲人都因为南溪离开了,沈之珩对南溪的恨意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不只是南溪,就连整个南家,都应该为他的家人们陪葬。
……
南溪刚走出医院就打了个喷嚏。
南溪想到傅司淮离开前,特意问了她这两天有没有空。
傅司淮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是在提醒她别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