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炖的汤?”傅司淮抬眼,嘴角微弯,讥诮道,“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炖汤,溪溪有你照顾,真是她的福气啊。”
贺宇墨听出他话里有话:“我没和她说是我炖的。”
说完后,贺宇墨迈出电梯。
傅司淮看着他的背影,脸上若有所思。
贺宇墨在他面前从不掩饰他对南溪的好,但却不肯在南溪面前表现出来。
难道是近情者怯?
想到南溪提到的阿墨,傅司淮的脸色冷了冷。
他知道自己不该在乎这些细节,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快步走到病房里,贺宇墨已经把汤盛了出来。
“贺宇墨,你们家的厨师做的汤真好喝。”南溪自己就会做菜,在口味上要求也很高,但贺宇墨每次带来的汤,总能让她惊艳。
“很好喝吗?”傅司淮上前,低垂着眼,瞅了一眼汤,毫不客气的伸手,夺碗,“我也试试。”
话音刚落,傅司淮对着碗里的汤一口闷。
南溪:“……”
贺宇墨:“……”
傅司淮勾了勾唇:“还行吧,也就那样。”
南溪沉默半响,看向傅司淮,目光落在他的另一只胳臂上。
那只手上缠着绷带,绷带上渗透出丝丝血迹。
南溪想到救了自己的那辆车。
“傅司淮,那辆车是你的吧?”
南溪的心情有些复杂。
要不是傅司淮,她受的伤不会只有这么一点。
傅司淮那种用车身来挡的行为,是把自己的命也置之度外了。
其实,他没必要救她的。
“谢谢你。”
南溪由衷的感谢。
傅司淮站在窗边,单手摸出烟盒,低头,叼了一根在唇间:“不用谢,见不得蠢人而已。”
南溪嘴角一抽。
傅司淮夹着烟,轻轻吐了一口烟圈:“对了,有件事要问你。”
南溪那句“阿墨,别抛下我”成了他的噩梦,时不时的想到这句。
看得出,那个阿墨对南溪很重要,甚至比当初的他还重要。
当时,南溪疯狂追他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南溪有些熟悉,却没有多想。
而现在再想,南溪从认识他,到追他,一切都太快。
“你当初追我,到底看上我哪一点?”
这不止是他的疑问,是所有人的疑问。
南溪她长得很漂亮,人也不错,可以说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样的女人,追什么样的男人都能成功。
当时的他,治好眼睛没多久,接下傅氏企业也费了不少力。
南溪那时候出现得突然,甚至表现得非他不嫁,比任何一个追他的人都要疯狂。
他自认为自己不算特别优秀。
所以南溪,到底看中他什么呢?
“眼睛吧。”南溪闻言,叹了一口气,“我喜欢你的眼睛,当初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