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贺宇墨似乎根本不介意这些世俗的关系。
他冷静又克制,和她保持着一种距离,但偶尔又像亲人一样关怀她。
这样的贺宇墨,让她捉摸不透。
贺宇墨提着饭盒的手顿了顿,动作轻微,只几秒钟就恢复了正常。
“因为,我把你当朋友。”
还是这样一句话。
但就是这样一句话,让南溪心底的石头微微落了下来。
他说是朋友就朋友吧。
南溪知道,以贺宇墨的性格,他不想说的东西,谁也不能逼他说出来。
“不过,今天以后,别人只会觉得我们是男女朋友。”
贺宇墨把媒体报道的新闻指给她看。
看到上面的内容,南溪浑身僵住。
上面说,贺宇墨在陪她打胎。
贺宇墨在手术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她打的,是贺宇墨和她的孩子。
“现在的新闻真离谱。”南溪看得眉心一抽一抽。
还没等她休整好,傅司淮妈妈的电话就打来了。
看到“张芬兰”几个字,南溪强忍住把手机丢出去的冲动,最终还是点了接听。
“溪溪,你怎么把孩子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