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法术。
炽牧沐浴着金色的光，花草树木簇拥着他，生根、发芽、繁茂、凋敝。
周而复始，宿命轮回。
我亲眼看着他取出我的心来，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
只要将我的心，放入白柯的身体里，那他就能好起来。
一命换一命，不算太亏。
炽牧却是一挥手，将我的心分成了两半。
一半给了白柯，另一半还给了我。
金光散去，炽牧踉跄着稳住身形。
“你还好吧？”
“不好不坏。”
“只一半的心也可活命？”我瞧着呼吸渐渐均匀的白柯，很是惊讶。
“这是自然，我可是仙人。”
这一刻，我真的相信他就是仙人。
炽牧在白柯醒来之前便离开了。
“你，还会回来吗？”我望着炽牧单薄的背影，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天涯路远，莫问归期。”
炽牧哼唱起我从未听闻的古调。
“形穆穆以浸远兮，离人群而遁逸……”
歌声渐远，炽牧的背影终是消失于川流的人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