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挤出一个笑脸,说:“好好养伤,多保重!”,
厉枫崖目不转睛的看着云舒,生怕一眨眼她就消失,直到侍卫推着他走,他才挪开脚步,可眼睛还在云舒身上。
顾君恩不悦,伸手揽住云舒,挡住厉枫崖的视线,说:“舒儿,我们回去!”,
云舒木然的跟着顾君恩走,衣裙一角飘在外面,厉枫崖的眼角湿润了。
此刻的厉枫崖是几近崩溃的,他引以为傲的武功,居然被毒抑制住,无法发挥,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在自己曾经帮助过的男人身边!
若是没了武功,有她在身边也可以,可,偏偏同时没有!这一切,让他那颗骄傲的心千疮百孔。
若是以前,他大可来个拔剑自刎,也不失英雄气概,可如今,他若去了,她又该怎么度日?怎能忍心让她对一个不爱的男人强颜欢笑,或者在深宫里一世凄凉……
一脸憔悴的厉枫崖躺在守备森严的房间内,看着房顶发呆,屋内安静,屋外也很安静。
顾君恩的皇家队伍所过之处,没有人敢轻易打扰,得势者狂,失势者丧,大抵就是这样吧!他深深叹口气。
“呦,玉侠也有这么忧愁的时候吗?”,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厉枫崖不为所动,仍然躺着说:“我这次欠不了你的人情了,你也没有救我的能力!”,
来人格格笑起来,说:“若我说,我可以将你带走,你会不会特别惊喜?”,
厉枫崖扭头,看着她问:“星月灵,你想搞什么鬼?”,
星月灵挪到他身边,俯身看着,柔媚的说:“我怎么会搞鬼呢?我此来,就是带你走的!”,
厉枫崖嚯的一下坐起来,说:“你真的可以带我走?那先把我身上的毒解了,我救回舒儿,我们立刻就走!”,
星月灵看着他不说话,
厉枫崖顿了一下,说:“当然,欠你的,我以后会加倍奉还,相信我们合作了这么多次,你应该非常清楚!”,
星月灵突然笑了,说:“厉枫崖,那个女人招惹的是顾君恩,你不会不清楚他的实力吧?你确定要和他斗?”,
厉枫崖坚定的说:“管他是谁,都不能改变舒儿是我的女人这一事实!我不仅要和他斗,还不死不休!”,
星月灵无语,看着窗外。
厉枫崖疑惑的说:“你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你若救不了我,还是赶紧走,这里戒备森严,想出去很困难!”,
星月灵想了想,说:“其实,我确实是来带你走的,只不过……”,她欲言又止。
厉枫崖急了,站起来,问:“只不过什么?”,
星月灵盯着近在咫尺的他,心跳加快,低下头说:“只不过,我只能带你走!”,
厉枫崖何其聪明,他立刻反应过来,走到一边,负手而立,淡淡的说:“是顾君恩让你来的?麻烦你转告他,我是不会和你走的,舒儿还在这里!”,
星月灵火了,说:“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以顾君恩的性格,你再固执下去,他肯定会杀了你!而我,以易月国公主的身份救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厉枫崖一笑,说:“公主厚爱,厉某不胜感激,只是,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会跟你走,你还是回吧!”,
星月灵一步跨到他身边,悲愤的说:“我易月国与顾君恩和谈,从此互不侵犯,我原本是要入顾君恩的后宫,可我亲自求他,他才同意封你为异性王,让我下嫁与你,已结两国欢好。你怎么可以拒绝我,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折辱我的名誉?”,
厉枫崖释然,难怪顾君恩不杀自己,难怪星月灵可以出去自如,原来如此!
他摇摇头,说:“星月灵,我和你也不过是几面之缘,连了解都谈不上,你凭什么敢下这个赌注?你不知道舒儿在我心里的位置吗?”,
星月灵说:“你和那个云舒,也是初次见面就生情了,她又能了解你多少?你若现在和我走,我保证你很快就可以忘了她!”,
厉枫崖说:“我和她,是这一世注定的情缘,没有人可以拆散……”,
“你还要在这里自欺欺人吗?你不清楚你拒绝我以后的下场吗?说不定,你死了,那个云舒做皇后也能幸福一世!”,星月灵怒喊,
厉枫崖眼神黯了黯,说:“若她能幸福一世,我也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