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枫崖怔住,也摸着她的脸说:“舒儿,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在一起,生生世世!”,
云舒笑了,说:“你又在安慰我,哪有什么生生世世!”,
厉枫崖坚定的说:“有,只不过是你自己不知道!”,
云舒想起梦里的情景,坐了起来,严肃的问:“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知道我以前经历过什么?”,
厉枫崖一脸茫然,说:“你似乎从未告诉过我你以前的经历,我也不曾问过,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的眼神纯真且无辜,
云舒恍惚了一下,揉了揉太阳穴,说:“好吧好吧,是我多想了!我呢,原本出身于一个富裕的官宦家庭,后因为当地土匪猖獗,杀了我家人,只有我因为私下偷学武功,才只身逃出!故而,我才四处飘零,无处安身!”,
乱世里官宦被杀的多如牛毛,给自己安个这样的身份,一来可以说明自己知识渊博的原因,二来也可以表明自己完全配得上厉枫崖!就算他们起疑,私下去调查,又能查出什么?云舒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
厉枫崖抱住她,柔声说:“日后,我不会再让你四处飘零!”,
云舒心底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眼眶一红,说:“枫崖,答应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厉枫崖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云舒紧紧抱住他,闭上了眼睛。
外面又传来打斗声,不知是哪一帮不知死活的土匪,马车里却是一片温馨。
因为厉枫崖手下人的狠绝,以及马儿的肥壮,他们在天黑之前,如愿赶到了来凤客栈,一家几乎在荒郊野岭处的小客栈。
虽然客栈里的人看起来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但厉枫崖似乎并不担心,坦然的住下,客栈里的人对他也是尊敬异常。
云舒瞬间就明白了,这里,是他的地方,或者说,是他曾施恩的地方,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其他人也明白,安心入住。
是夜大家都累了一天,匆匆忙忙吃了晚膳,洗漱完毕,就早早躺下了。
云舒本来没有睡意,谁知这里万籁俱静,空气香甜,不睡觉似乎会辜负了这样的夜色,于是她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起来。
“嘭”的一声,门被撞开,云舒一个激灵,从床上跃起,僵硬的站着,瞪着闯进来的厉枫崖。
厉枫崖看了看云舒身上的吊带裙,脸腾的一下红了,背过身,说:“对不起,舒儿,我以为你还没有睡,毕竟你白天睡了很多……”,
云舒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默默拿起宽大的衣裙胡乱套上,说:“我一向能吃能睡,你不知道吗?”,
厉枫崖仍然背着身体,说:“我前面说过要给你一个顺手的武器,现在找到了,就迫不及待的进来,谁想……你不怪我吧!”,
云舒看着他通红的耳根,笑了,走到他对面,伸出手说:“拿来,我喜欢了,就自然不怪你!”,
厉枫崖低垂着眉,举起右手,手上赫然一把亮闪闪的软鞭!
为什么不是一把剑?难道鞭子更配合本姑娘貌美如花的外表?更符合本姑娘冷若冰霜的气质……
云舒皱眉,胡思乱想着。
“怎么,你不喜欢?这软鞭是金银丝织成,携带方便,韧性极好,刀剑不能断,抽在敌人身上,轻则皮开肉绽,重则一命呜呼,是我寻了很久才得来的!”,厉枫崖急急解释,
可在云舒看来,就像打广告一般,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被你这么一说,我不喜欢都不行!枫崖,你可真是商人家庭出身,广告语都这么动人!”,
“什么?商人是什么?广告语是什么?”,厉枫崖拧着眉头,
云舒笑了笑,拿过金丝软鞭,轻轻一甩,呼的一声,不远处一个木凳裂成两半!
云舒急收回金丝软鞭,目瞪口呆的看着裂开的木凳,丫的,这东西这么厉害,难怪电视里拿软鞭的人那么嚣张,这东西,我要定了!
门口过来几个人,大声问:“云姑娘,你没事吧?”,
云舒看了看厉枫崖,大声喊:“没事没事,我在练功,不小心弄坏了东西!”,
厉枫崖勾了勾嘴角,门外的人听到云舒的声音,就放心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