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公子捂着脸,还没有来得及开骂,
云舒大喊起来:“你个登徒子,胆敢调戏我!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又要动手,仆役们及时冲过去,挡住了云舒那几脚。
人群也混乱起来,人们听说赵公子当众调息美女,都想挤进来看看,而仆役们看见公子受了伤,心慌意乱起来,又想抓云舒,又想带公子走。
云舒瞅准机会,一把拽着厉蘅洲的胳膊,就把他拉出了人群,厉蘅洲倒也配合,跟着云舒走了。
到了厉枫崖跟前,云舒一脸得意的问:“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机智?”,
厉枫崖黑着脸,什么也不说,扭头就走,
云舒看了看厉蘅洲,厉蘅洲摊手,表示不清楚怎么回事,两个人赶紧跟上。
到了破旧寺庙,厉枫崖当着众人的面训斥厉蘅洲:“我们是在逃难,你那么引人注目,是不是想让顾君恩捉住我们?你想进监狱可以,请不要连累我们!”,
厉蘅洲不服气,说:“那个姓赵的,原本是我厉家家奴,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厉枫崖说:“你当然可以杀了他,但,你也跑不了了!同时,还有我们这么多人陪你送命!厉蘅洲,你就那么愚蠢吗?”,
厉老爷子也训斥厉蘅洲:“蘅洲,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今非昔比,我厉家已经失势,你怎么可以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就算他是家奴,那也是以前,他现在就是在你之上!”,
“那还不是拜厉枫崖所赐?我们好好的做生意,他非要做什么救苦救难的大侠,这下好了吧,大侠做不了,一家人也成了逃犯!”,厉蘅洲梗着脖子喊,
“啪”的一巴掌,厉蘅洲捂着脸,瞪着近在咫尺的厉夫人,
厉夫人哆嗦着说:“你闭嘴!要不是你哥,你早就没命了!”,
厉蘅洲红着眼睛,转身钻进马车里,狠狠拉上窗帘子。
厉老爷子叹气说:“枫崖,你就不要和蘅洲计较了,他被惯坏了!”,
云舒真想说:当然是被惯坏了,当初还要杀他大哥呢!
不过,人家现在四面楚歌,还是不要火上浇油的好!
厉枫崖淡淡的说:“没什么好计较的,既然人已经齐了,我们出发吧!”,说完也钻进马车里,其他人纷纷就位,马车分批出城了。
车里,云舒看着厉枫崖仍然冰冷的脸,柔声说:“算了,再怎么样,那也是你弟弟!”,
厉枫崖看她一眼,冷冷的说:“对,再怎么样,那也是你小叔子,怎么可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云舒突然想起救厉枫崖时,好像拽着他的胳膊出人群的,不是吧,这个也不行?
她挤出一个笑脸,说:“我那不是救他嘛,你总不能让我发力把他打出人群吧!”,
“也不是不可以!”,厉枫崖说,
云舒勉强坐稳,揉了揉脑袋,说:“枫崖,我好像记得你曾经心胸开阔,不拘小节的,是不是?”,
厉枫崖严肃的说:“对别人,我心胸开阔的了不得,对你,必须斤斤计较!”,
云舒苦着脸问:“为什么?”,
厉枫崖一字一顿的说:“因为——你是我的妻!”,
云舒呆住,不说话了。
罢了,自私也罢,霸道也罢,她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