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枫崖连夜走了,云舒还没有回过神,恶奴镇又发生了一件大事:顾君恩一统天下,任贤良官吏重新整治各州县,其中,恶奴镇就在整治行列中。
这不,新来了一位年轻有为、俊朗不凡的年轻官员,由白镇长陪着,召集所有镇子里的人集中在镇子中央,温和的给大家讲解新皇朝的种种惠民政策。
云舒在人群中,看着站在中央高台上的年轻官员,莫名的觉得非常熟悉。
这张脸是陌生的,声音似曾相识,莫非在哪里偶然相遇过?
镇子里的年轻女子对这位官员颇有好感,其他人都持观望态度,甚至还有人是敌对。
这也不难理解,新皇朝建立,老百姓肯定会持观望态度,生怕像以前的皇朝那样暴虐,养官员祸害百姓。
年轻官员介绍完新皇朝后非常体贴,并不强迫大家相信他,也不许下什么承诺,只是一句“以观后效”,然后就让大家散了。
镇子里的人默默离开,心里各自盘算着,后面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
云舒其实很担心,按理说,恶奴镇被政府接管,变成一个正规的镇子,犯罪率降下来,也是一件好事,可自己和厉枫崖怎么办?
镇子里的人肯定还不知道厉枫崖是因为得罪了顾君恩才逃到这里,若知道了,又该怎么抉择?这里面的弯弯绕饶,想想都头疼!
厉枫崖的亲信分散在镇子里,也暂时没有任何动静,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云舒想着心事回到白镇长的府邸,又发现一件让自己震惊的事:前番还在镇子中心侃侃而谈的年轻官员,居然在白镇长客厅里!他面露微笑,和气的对云舒点点头。
云舒看了一圈,从门口退出去,边退边说:“对不起,我不知道镇长家里有贵客,我回避……”,
话还没有说完,白荷从后面挽住她的胳膊,又把她拽到房里,说:“代孟公子以后就住我家,你们认识一下!”,
代孟公子?云舒疑惑的看着年轻官员。
他作了一揖,说:“云姑娘有礼了,在下代孟,以后和姑娘同在一个屋檐下,望多多包容!”,
云舒较忙施礼,说:“小女子不过是寄人篱下,怎好受贵客之礼。”,
代孟微笑着说:“我也是寄人篱下,我们彼此彼此,以后更要相互照顾!”,
白镇长说:“云姑娘,代孟公子初来乍到,也不好住在别处,我就擅作主张,让他住这里了,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
云舒虽然觉得别扭,但不好说什么,这里又不是自己的家!
于是她挤出笑脸说:“人多热闹嘛,镇长你不觉得打扰,我当然更没有意见了!”,
白镇长笑了,对白荷说:“小荷,你快带公子去看看他的房间,尽快安顿好公子!”,
白荷高高兴兴的带着代孟走了,临出门,代孟回头看了看云舒,笑着说:“以后多有打扰,还望姑娘不要介意!”,也不等云舒回答,他就走了。
白镇长问:“莫非云姑娘和代孟公子认识?”,
云舒挠挠头,说:“我记不清楚了,也可能有过一面之缘!”,
白镇长说:“那就更好了,以后还请姑娘代我好好招待公子,免得得罪朝廷!”,
云舒皱眉说:“我招待他?不合适吧!”,
白镇长赶紧说:“我的意思是:既然姑娘和公子认识,就在公子面前多为我们镇子说说好话,让镇子安定下来!”,
云舒点头说:“既然镇长有造福镇民的想法,我自当鼎力协助!”,
白镇长千恩万谢的,云舒只好赶紧走了。
回到自己住的房间,云舒刚准备躺下,门就被敲得笃笃响,她只得打开门,代孟公子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说:“代孟有事请教云姑娘,不知云姑娘有没有时间解答一二?”,
云舒只得客气的请他进来坐下,斟上茶,说:“公子请问吧,小女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代孟眼睛里闪闪发光,问:“云姑娘因何而来?可曾成亲?”,
云舒不悦,说:“这是我的私事,公子还是问些别的吧!”,
代孟说:“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我就是看到姑娘孤身一人住在这里,又娇俏可人,想为姑娘寻个好去处,免得耽误姑娘大好青春!”,
真是父母官呀,所有碎事都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