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枫崖的亲信有些踟蹰了,若云舒和厉蘅洲有染,她怎能打他打的那么痛快,难道被骗了?他们有些动摇。
厉蘅洲和慕老爷对看一眼,决定逃跑。
云舒大喝一声:“污蔑本姑娘,你们要付出代价!”,
她的软鞭闪着寒光,呼呼生风的抽向厉枫崖和慕老爷,他们刚开始还能躲一躲,没想到云舒的鞭法诡异,似乎瞅准他们朝哪个方向躲,直挺挺就抽在他们身上!
不多久,厉蘅洲和慕老爷的衣服就成了一条一缕的“乞丐服”,头发也散了下来,乍一看,就是两个叫花子被追着打!
更惨不忍睹的是,厉蘅洲和慕老爷开始凄厉嚎叫,还在地上打滚,真是落魄到了极点!
看来,那金丝软鞭确实厉害,枫崖对我就是好!云舒得意的想着,眼睛一瞟,居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厉枫崖和顾君恩!
咦,他们怎么一起过来了?难道不是在谷口酣战?
云舒刷的一下收回鞭子,挪到厉枫崖跟前,紧张的问:“你没事吧?”,
说完还警惕的看了看顾君恩。
厉枫崖瞪着那两个躺在地上哀嚎的人,问:“你打的那两个人,是谁?为什么打他们?”,
云舒义愤填膺的说:“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弟弟和慕老爷,他们俩个敢联合起来陷害我,我就敢打的他们满地打滚!”,
厉枫崖咽了一口唾沫,说:“你这样……”,
“哥呀,你身边这个女人实在太蛮横了,看看把我打成了什么样子!”,厉蘅洲扑了过来,抱住厉枫崖哭喊,他头散乱,脸上污秽不堪,身上的白衣条条缕缕,原先那个翩翩贵公子没了,活脱脱一个乞丐!
顾君恩没忍住,扭头笑了起来。
厉枫崖看了看云舒,问:“你为什么打他?”,
厉蘅洲刚想开口,就瞥见了云舒举起的鞭子,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云舒说:“厉蘅洲说他中毒了,我就去掺他一下,结果慕老爷带了一群人过来,非说我勾引厉蘅洲,对不起你,连你的那些亲信们都指责我,我一怒之下就打了他们!哼,也不想想姑奶奶我什么性格,能看上厉蘅洲?能受得了你们这样泼脏水?”,
她气鼓鼓的模样,让顾君恩着了迷,这样霸气的女人,才配得上自己!
厉枫崖扭头看那群一直看热闹的亲信,问:“是这样吗?”,
亲信们低下头,齐声说:“属下知错!”,
算是承认错误,还云舒一个清白了!
厉蘅洲和慕老爷也不敢说什么,悄悄缩到一边。
云舒收起金丝软鞭,拍了拍手,说:“好了,我的事处理完了,这两个人也得到处罚了!枫崖,我们走!”,
厉枫崖有些尴尬,看了看顾君恩。
云舒这才想起:顾君恩是来捉他们的,他都进来了,那不就意味着自己和厉枫崖被包围了?
她赶紧拽走厉枫崖,离顾君恩有一段距离,然后说:“陛下,你亲临天龙渊,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不如,你早点回去,免得被这里的瘴气伤害!”,
这……人家可不是来你这里游山玩水,是来捉你的,好不?一圈围观的人扭过头,厉枫崖也翻了翻眼睛。
顾君恩哈哈一笑,说:“舒儿,你真是越来越俏皮了!不过呢,我既然来了,就得带点什么回去,我看,你就随我走,免得被这里的瘴气伤害,可好?”,还真是两句不离抢人之意呀!
云舒嘿嘿一笑,说:“陛下真会开玩笑,我一个已婚妇女,怎么能随陛下回去呢?你看你一路游玩过来,肯定见到美女无数,随便带几个回去,都够你消受的!”,
顾君恩沉下脸,说:“舒儿,你知道我的心意,还要这么固执吗?”,
云舒亦沉下脸,说:“那是你的心意,与我无关!顾君恩,如果你还要苦苦相逼,我们之间,连朋友都做不了!”,
顾君恩说:“不需要做朋友,朕只要你做我的女人,不管时间长短!”,
你大爷,你的意思就是只管占有,不管我的死活呗!
云舒慢慢抽出金丝软鞭,扭头对厉枫崖说:“看来,我们俩得杀出一条血路了!”,
厉枫崖说:“好,只要你跟我走,杀出几条血路都可以!”,
云舒笑了,厉枫崖也笑,这温馨里,透出一股残忍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