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枫崖不悦:“代大人,记住我们的约定,你又逾越了!”,
代孟忍了忍,终于拂袖而去。
估计刚从颐指气使到忍气吞声,不是特别适应吧,尤其人家还身份特殊!
等代孟一走,云舒就放声大笑,憋了很久的笑声,终于出来了!
孟君虽然屈辱的扮演了女人,却并没有因为被云舒笑话而怠懈,他很快就否定了从外部攻进来的计划,因为他已经实施过了,这效率实在惊人。
厉枫崖问:“你让特使拿着你的令牌也进不来吗?”,
孟君点头说:“我就是让特使拿着我的令牌进来的,不想,守出口的将军说是陛下有令:所有朝廷官员不准进入镇子里!”,
云舒问厉枫崖:“你当初进来的时候,没有发觉出口处的异常吗?”,
厉枫崖叹息道:“顾君恩准备瓮中捉鳖,怎么可能让我发觉异常!”,
云舒气愤的说:“这个顾君恩,实在奸诈!要不,让我去杀了他,一切都搞定了!”,
厉枫崖和孟君同时摇头,说:“那是羊入虎口!”,
云舒看了看这两个配合默契的人,皱眉说:“我在你们心里,武功就那么差吗?别忘了我当初可是孤身一人,从顾君恩身边逃跑的!”,
孟君说:“今非昔比,他有了那次教训,还会不采取点措施?你也太小看他了!”,
云舒说:“那我们该怎么办?不真刀实枪的来一场,我们根本就逃不出去!况且,每天演戏的日子,我受够了!”,
厉枫崖看她嘟起的嘴巴,爱怜的说:“我们就是准备要来这么一场了,代价可能会有点大,可我们只能背水一战了,你莫着急!”,
云舒一惊,看了看厉枫崖,又看了看孟君,他俩坚定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云舒问:“什么时候?”,
孟君说:“明天早晨!”,
云舒震住,愣了片刻,然后不满的说:“你们又是通知我,商量事情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我!”,
厉枫崖揽住她,温柔的说:“夜里你得睡个好觉呀,这些枯燥的活,就由我和孟君来办!”,
原来,他们俩是夜里商量得到的计谋,不过,两个大男人,夜里凑在一起,画风也并不美好!
厉枫崖看出云舒又开始胡思乱想,拍了拍她的脑袋说:“别想了,快去收拾收拾东西,记住,一定不让任何人知道你要走,包括白家父女!”,
云舒点头说:“我会特别小心的,放心!”,
厉枫崖和孟君一脸严肃,开始筹谋后面的计划,云舒就去收拾东西了,这些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明白!
一大早,云舒就被白荷的喊叫声吓醒,她顿时睡意全无,穿好衣服就奔到客厅。
只见白荷正在给白镇长、厉枫崖和孟君等人描述镇子里的乱象,她气喘吁吁的说:“我就被吓得跑了回来!你们知道吗?那些人太疯狂了,围着代孟公子的府邸又喊又叫,估计,现在都打起来了吧!”,
白镇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代孟公子有那么多官兵,他们,真的不怕死?”,
厉枫崖看他一眼,说:“可能,镇子里的人真被激怒了,愤怒的人们,不会顾忌太多的!”,
白荷说:“玉侠哥哥,爹,要不你们赶紧吃完早膳,然后去看看吧,我觉得哪里需要你们!”,
白镇长说:“对,小荷,赶紧上饭,我们吃了立刻走!”,
白荷赶紧去准备饭了,厉枫崖和孟君对看一眼。
厉枫崖对杵在一边发呆的云舒说:“快去洗漱,待会儿吃早饭,养足了精神,我们就去代孟公子那里!”,
若是着急,还用吃饭?难道是养足精神逃跑?她看看厉枫崖,又看看孟君,他们的眼神很平静,根本看不出什么,她又看了看白镇长,他正低头沉思,似乎没有看见云舒站在门口!
云舒郑重的点点头,转身走了,她是得好好准备一下。
吃完早膳,白镇长要和厉枫崖一起去代孟府邸,厉枫崖说:“白镇长,我们分头行事,你先去,能镇住村民更好,若镇不住,还有我潜入代孟府邸,协助他平定这次事件!”,
白镇长想了想,说:“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就去看看!”,说完急匆匆的就走了。
厉枫崖对云舒和孟君说:“我们悄悄过去,看能不能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