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孟丝毫没有受影响,有空还要来白镇长府邸看看云舒,美名其曰“朋友之间的走动”,厉枫崖不动声色,云舒在哪里,他就在那里,代孟毫不介意,三个人组成了一副奇特的画面,似乎各怀心事却又和谐无比!
这日,白镇长府邸突然来了一个服饰古怪的女子,哭哭啼啼的说要见厉枫崖,白荷盘问了半天,她就是一口咬定见厉枫崖,别的什么都不说。
白荷觉得可能是恋着厉枫崖的苦情女子,就去禀告了厉枫崖,也没有忌讳云舒在场。
云舒来了兴致,高兴的挽住厉枫崖的胳膊,说:“也带我去看看那个女子呗!万一是你曾经的恋人呢?又或者有了你的孩子呢……”,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厉枫崖凌厉的眼神止住,讪讪的说:“嗯,我是胡说的!”,
厉枫崖说:“想去看看就去吧,但是你会很失望,因为我从来没有和那个女人逾越过朋友的界限,除了你!”,
云舒不说话了,乖乖跟着厉枫崖去了会客厅。
见到了所谓的“苦情女子”,云舒差点笑出声,被厉枫崖及时止住。
厉枫崖绷着脸,严肃的对白荷说:“麻烦你出去一下,我们三个有一点私事需要处理!”,
白荷看了看“苦情女子”,一脸困惑的走了。
估计,她真的以为厉枫崖的私情暴露了吧,否则怎么会那么神秘!
等白荷一走,云舒立刻凑到“苦情女子”身边,左看右看,啧啧叹道:“这妆化的还不不错嘛,这身材也有模有样,你在路上一定遇到很多骚扰吧?是怎么扛过来的?有没有失身……”,
“舒儿,孟君煞费苦心的来找我们,肯定是有急事,你就不要再打趣头条他了!”,厉枫崖劝道,
苦着脸的孟君像遇见了知己,瞪了云舒一眼,走到厉枫崖身边,抓住他的胳膊,尖声说:“我真的有急事要找你们……”,
“这里没有外人,你可以恢复男儿身了!”,厉枫崖拧着眉头说,
孟君哦了一声,放开厉枫崖,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语调正常的说:“若不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我怎能自毁形象如此!唉,可怜我一堂堂男儿……”,
“说重要的事!”,厉枫崖再次打断他,一脸的不耐烦,
云舒格格笑起来,说:“做女人做的久了,很多女人的习惯也不好改呀!”,
孟君扯掉头上的饰品,将头发披散下来,长长舒口气,说:“好,我这就正正经经的和你们说话!你们这里来了一位朝廷官员,对不对?”,
云舒说:“对啊!他叫代孟,是什么来历?”,
孟君愣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代孟,代孟,代替孟君!没错了,这里是赏给我的领地,他代替我来这里,呵~”,
云舒和厉枫崖惊住,呆呆看着孟君,还是厉枫崖反应快,问:“这个人是不是来头很大?皇亲国戚?”,
孟君苦笑,说:“万人之上,无人敢比!”,
云舒差点没站稳,瞪眼说:“顾君恩怎么可能长这个样子,你不要胡说!”,
孟君说:“若不是他,我怎么可能这个样子来找你们?若不是他,你们前面闹出的事,怎么可能没有动静?若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偏远小镇,怎会有重兵把守?”,
这一连串的问题,将云舒和厉枫崖震醒,难怪代孟会让他们如此熟悉,难怪怎么等都等不来朝廷官员来捉他的消息,这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云舒揉了揉额头,说:“这个世界的易容术这么厉害吗?明明是两个人,而且我和他相处了那么久,我都没有看出破绽!”,
孟君说:“他手头有天下最厉害的易容术士,你自然看不出。至于为什么相处那么久你都没发现,那估计是他在刻意隐瞒,或者你对他从来都不了解!”,
云舒点头说:“你说的对,可,可,现在该怎么办?”,
孟君看了看同样焦灼的厉枫崖,说:“他现在并不知道我来了,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暴露,你们还有逃走的机会!”,
厉枫崖说:“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短时间内逃跑,否则越拖下去越危险,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也在布局,请我们入瓮!”,
孟君叹气说:“就怕你们已经在瓮里……哦,我只是随口一说,我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逃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