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回到小木屋里,把能找到的瓶瓶罐罐都装上水,扛在了身上!
沈沐谦勾了勾嘴角,满意的在前面带路。
终于,可以离开这荒山野岭了!
云舒扶了扶身上的大小器物,狼狈的跟在沈沐谦身后!
离开小木屋一段距离,云舒才终于看清:小木屋隐藏在密林中,十分难找,若不是瞒天把她送到那里,以她的能力,估计根本不知道这密林中会有那么一个地方!
沈沐谦也是困惑的回头看了看几乎“消失”的小木屋。
云舒忍不住问:“你是怎么到小木屋附近的?”,
沈沐谦看她一眼,说:“莫分神,赶路!”,
咦,他还以为自己喜欢和他说话?云舒狠狠推了推布包,索性也不说话了。
临近正午,天气越来越热,正在赶路的二人有些撑不住了,尤其是云舒,简直觉得背着一座小山,再看看只拎着一把剑的沈沐谦,火气又不打一出来,更觉得累了!
她把布包朝地上一扔,靠着一棵树坐下来,说:“我要休息,累死了!”,
沈沐谦停下脚步,背靠着另一棵树,不说一句话,但也默默等着云舒。
云舒伸手从布包里拿出几块烤好的野兔子肉,自顾自吃了起来,沈沐谦闭眼凝神,什么也不问。
云舒看了看沈沐谦,问:“喂,你吃不吃东西啊?”,
沈沐谦闭眼说:“如果你愿意给,我就吃!”,
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个臭乞丐!
云舒狠狠咬了一口野兔肉,说:“本姑娘阅人无数,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乞丐,就算你出身富贵人家,被迫落魄如此,也要认清事实,摆正态度,好好做人!”,
沈沐谦睁眼看她,眉宇间全是“你简直不可理喻”的神情。
云舒以为他被戳中痛点,得意的说:“被我说中了,对不对?我看人向来准确,所以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了!看在你如此可怜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来,吃肉吧!”,她扔过去一大块野兔肉。
沈沐谦伸手接住,垂眼吃了起来。
云舒又扔过去几块,说:“多吃一点,也好给我减轻负担!”,
沈沐谦看了看她的布包,问:“那个包,很重?”,
云舒说:“对呀,好几公斤呢!”,
沈沐谦问:“你不是习武之人吗?”,
“谁告诉你习武之人就一定有力气了?我就是个弱智女流,怎样!”,云舒不客气的反驳,
沈沐谦点点头,不说话了。
这个人就是这样,似乎多说几句话就得要命!还是赶紧出山吧,外面肯定有大把好玩的人!云舒加快了吃饭速度。
吃了午膳,也休息好了,云舒只能背着布包,凄凄惨惨的跟着沈沐谦继续赶路。
还没有走多久,刷刷刷几道银光袭来,云舒把布包一扔,勉强躲了过去。
沈沐谦抽出剑,潇洒的挥了几下,就击落了那几道银光,大喝一声:“出来!”,几道黑影围了过来。
云舒赶紧躲到沈沐谦身后,看着眼前几个黑衣蒙面人,说:“你和他们有仇?可我是无辜的,你不要连累我!”,
沈沐谦蹙眉,低声说:“有机会你就跑!”,
“哼!跑?你当我们是吃素的?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地!”,为首的蒙面人冷冰冰的说,
云舒刚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不想那帮蒙面人根本不给她机会,挥剑就来了!
云舒恼了,上前一个扫荡腿踢翻一个黑衣人,再一拳打晕他,夺下他手里的剑,说:“本姑娘不想惹事,可你们也太霸道了,那我就替你们的老母亲好好教育教育你们!”,说着挥剑刺向为首的蒙面人。
那个蒙面人没想到云舒的功夫还挺高,慌忙抵抗,还是被刺中左胳膊,顿时鲜血直流。
其他黑衣人被镇住,后退几步,为首的蒙面人捂着胳膊,看着沈沐谦,冷笑道:“没想到冷若冰霜、品如美玉的……,逃命到深山里,还能有如此艳遇!传出去,真是让众人疯狂呀!”,
云舒皱眉,说:“品如美玉的谁?你说话都说不清楚,来搞什么刺杀!”,
蒙面人说:“你和他在一起,不知道他是谁?真是可笑至极!”,
云舒说:“我管他是谁,你们刺杀他就是不对的!平日里我看见猫呀狗呀受伤了我还得管管,况且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