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枫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兽人,说:“这个药可以止血消肿,你涂上它,就没事了!”,
兽人抬头,声音干涩:“你为什么帮我?为什么?”,
厉枫崖说:“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我帮你是为了和你一起复仇!”,
兽人颓然坐下,抱着头说:“我的亲人被他们杀光了,我又成了这般模样,报不了仇!”,
厉枫崖冷笑:“你空有一身好功夫,却自甘堕落,也罢,你就继续做兽人吧,我们走!”,说完拉着云舒就走了。
兽人一跃而起,挡在厉枫崖面前,急切的说:“我听你的,我听你的!你说吧,怎么报仇?”,
厉枫崖问:“你真的愿意听我的?”,
兽人点头,
厉枫崖说:“你暂且留在山洞,等我在江家站稳,就想办法把你弄出去,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展复仇计划了!”,
兽人跪地,咚咚磕了几个响头,说:“如果你能帮我复仇,我将永远追随你!”,
厉枫崖扶起他,说:“你的仇人是老百姓的公敌,迟早会完蛋!你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为以后重新开始生活做准备!”,
兽人一脸迷茫,
厉枫崖问:“你叫什么名字?”,
兽人想了想,说:“以前的名字代表痛苦的过去,恩人可否赐我一个名字?”,
厉枫崖看了看云舒,云舒说:“你救的人,当然是你自己取名字!”,
厉枫崖顿了一下,说:“那就叫重光吧,重见光明!”,
兽人,不,重光又跪地道谢!
在这乱世,人和野兽的界限是这么窄,云舒暗暗叹气。
过了兽人把守的山洞,又走了一段平静的路,周围环境诡异起来。
厉枫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云舒鼻子下,云舒很配合的吸了一口。
我去,这么臭!她捂着嘴,防止吐出来。
厉枫崖看她一眼,笑了笑,把瓶子放在自己鼻子下,也狠狠闻了一下,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云舒佩服,伸了伸大拇指,说:“你的鼻子功能减退,也是有好处的!”,
厉枫崖把瓶子重新装回去,说:“这空气里都是迷幻烟雾,我怎么能没有准备呢?至于鼻子功能,放心,绝对能闻出你的体香!”,
“流氓!”,云舒剜他一眼,随后把手伸到他胸口,一通乱摸,说:“你怎么会有那么多药?你是贩卖药品的?”,
厉枫崖抓住她的手,说:“贩卖玉石不挣钱,我早改行了,你不知道?”,
云舒举手捶他一拳,嗔道:“油嘴滑舌!”,
厉枫崖再次笑了笑,说:“行走江湖,怎么能不备些药品?尤其我这样的老江湖,自然知道旁人的手段,准备的就会更充分!”,
“我还以为你也是歪门邪道用的多,才知道的多呢!”,云舒打趣,
厉枫崖贴近她,说:“我前半生光明磊落,只有遇见你,才有些歪心思,你是不是要负点责任?”,
他的眼睛如含万年星光,晃的云舒一阵眩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呦,来了一对小情人,还长的不错!”,一个让人酥软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穿着大胆的妖娆女子现身,狐媚的眼睛停留在厉枫崖身上。
其实吧,这个女子穿的类似于现代的吊带裙,罩在女子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在云舒看来也没有什么,
可厉枫崖就不同了,赶紧垂下眼睑,厉声说:“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你怎么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
妖娆女子格格娇笑,说:“这个不劳公子你操心!不过你这个样子,真是让我心生欢喜,欲罢不能了!”,
云舒也爽朗的一笑,说:“我见过不要脸的女人千千万,你是那个最出众的!敢问小姐,你是从哪个妓院聘来的?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山洞里,是不是已经寂寞的发疯了?”,
妖娆女子瞥了云舒一眼,仍然看着厉枫崖,说:“是呀,我很寂寞,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一个俊俏的公子,今日自然是不肯放过的!”,
嗬,人家根本是不惧谩骂的!
云舒调整状态,准备再次出击。
洞里的烟雾突然浓烈起来,妖娆女子翩翩起舞,那舞姿……简直极具魅惑!哇,幸亏刚才吸的臭气多,要不还真的挺眩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