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扭头看了看他,努力从记忆里调取有关他的信息,似乎,并没有可疑之处!她低叹一声,闭了眼睛。
厉枫崖睁开眼,眼里笑意盈盈,爱怜的从黑暗里注视那张熟悉的脸,直到对方真的睡着,他才闭眼睡了。
皇宫里肃穆庄重,里面充满了身份尊贵却又身不由己的人,也充满了低微渺小却苦苦挣扎的人,在同一片苍穹下,体验不同的人生。
一大早,云舒就被慌乱的脚步声惊醒,似乎是很多人在宫门外跑来跑去,她赶紧整理一下衣服就开门出去,抓住一个正在奔跑的宫女问:“发生什么事了?”,
宫女打量了一番云舒,似乎认出她是小皇帝最近宠爱的妃子,忙跪下,哆哆嗦嗦的说:“启禀娘娘,陛下,陛下他犯了事,被,被软禁了!”,
“那你们跑什么?”,云舒皱眉问,
宫女带着哭腔说:“江丞相说了,宫里有霍乱君王的小人,要,要严查!小人是陛下宠妃的婢女,恐怕,恐怕要被查……”,她边说边四处张望,担心会有人冲过来把她抓走!
云舒冷笑:“你能跑到哪里去?就这么大一个宫殿,还被牢牢地掌控在江通手里……”,
云舒的话还没有说完,宫女吓得几乎晕过去,也不顾什么礼仪了,站起来拔腿就跑,似乎云舒是个可怕的怪物!
云舒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说:“怎么能直呼丞相名讳呢,把人给吓跑了吧?”,
她住的殿内传来一声低笑,她摇摇头,撇进殿里。
一进殿门,那门呼的一下就关住了,厉枫崖端着一盘子吃食过来,边吃边说:“看样子你已经失宠了,也不会有人过来给你送早膳,来,我请你吃!”,
云舒抢过一盘子吃食,抱在怀里开吃,也不客气!
厉枫崖举着一只手,咽下嘴里的东西,说:“江通马上就要过来抓你,你居然还能吃得下去?”,
云舒含混不清的说:“怕什么,有你呢!”,
厉枫崖叹口气,说:“我这次就不应该陪你进宫,怎么感觉我是宠妃,你是看客呢?”,
云舒呛住,咳嗽几声,厉枫崖忙帮她拍拍背,说:“就算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也不必那么激动!”,
云舒好容易缓过来,不吃东西了,瞪眼说:“是谁不放心我进宫,非要和我一起进来的?是谁防那个小皇帝就和虎狼一般?又是谁宁愿做贼也要和我挤在一处的?还是谁……”,
“停!舒儿,我知道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还是等会儿再说吧,他,要来了!”,厉枫崖侧耳倾听,然后一跃,人就不见了,顺带抢走了云舒手里的吃食!
云舒张着两手,忍着火气,瞪着厉枫崖消失的方向。
不多久,门果然被踹开了!江通带着一帮人闯了进来。
云舒笑盈盈的施礼,问:“江丞相别来无恙呀!这么急匆匆的来看我,所谓何事?”,
江通眼里放着幽幽的光,打量着云舒,冷冰冰的说:“一进宫里,就唆使小皇帝和我作对,你倒是很有能耐嘛!”,
云舒一脸惊讶,说:“你说的是我吗?我巴不得江丞相平步青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可能和你作对?丞相,你就莫要开玩笑了!”,
江通仰头哈哈一笑,说:“你果然有些手段,说吧,谁派你来的?本相先警告你,龙且已经交代了,你们夫妻二人能进来,是他放的水!”,
这个老狐狸,做事还挺谨慎的!看来,不能靠胡搅蛮缠取胜,弄不好小命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