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张开双臂就要拥抱她,云舒猛地蹲在地上抱着肚子喊:“唉呀,好难受!”,
扑了个空的小皇帝也蹲下,关切的问:“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江通给你下毒了?”,
啊呀,亏你想的出来!
云舒忍着笑意,苦着脸说:“陛下,他可能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放心,臣妾安静的躺一会儿就好了,”,
小皇帝想了想,说:“也好,朕去太后那里问问,看能不能给江通一点颜色瞧瞧!”,说着就站起来,步履匆匆的走了!
真是一个小男人,连一句关切的话都没有!
云舒不伪装了,站起来哼了一声,厉枫崖现身,扶着她问:“肚子可是真的不舒服?”,
云舒点头,厉枫崖一把抱起她,说:“我这就带你去瞧大夫!”,
云舒较忙拉着他的衣袖,说:“装的,都是装的!你快放我下来!”,
厉枫崖并不放她下来,似笑非笑的说:“你竟敢戏弄我?我觉得最近的马步扎的不太理想……”,
“哎呀,还是不要了,我觉得进步挺大的!”,云舒一脸讨好的样子,
厉枫崖勾着唇角,说:“那要不我试试吧,你扎着马步,接我一掌就行!”,
“哎呀,我的肚子真的疼了,这次不骗人!”,云舒极力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还挺像!
厉枫崖摇了摇头,抱着她走向床边。
云舒悄悄睁眼看看厉枫崖,嗯,他还是挺紧张的,似乎相信了,这么演戏就对了!她继续哼哼着。
厉枫崖低头看了看卖力表演的云舒,无奈的笑了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着她的肚子,温柔的说:“好了,你就安安静静的躺在这儿,咱们不扎马步了!不过呢,我出去一下,你得乖一点!”,
云舒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厉枫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不用担心,我只是出去验证一个想法,不会有事的!我出去的时候,你好好睡觉,争取让肚子不疼,知道吗?”,
云舒红了脸,轻轻点头。
厉枫崖笑了,转身离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舒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似乎是极香甜的一觉后,她感觉身边有个人贴着她睡得正香,她一惊,清醒了一半,不过,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又安静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张脸,微微笑了笑。
身边人动了动,抓住她的手,嘟囔道:“我已经探到实情了,那个小皇帝估计是朝不保夕了!”,
云舒又一惊,忙问:“枫崖,你究竟探到了什么实情?”,
厉枫崖的声音慵懒,说:“我看到了江通与太后来往密切……小皇帝实际是被架空了,如果像前面那样听从江通的,还能有好日子过……这次,恐怕太后会考虑废帝……”,
“啊,那我们岂不是罪魁祸首?”,
“那是你!小皇帝被你怂恿的,知道不?”,
“我,我怎么知道江通的手伸的那么长……这太后也太不自重了!”,
“她也是深宫里寂寞的一个人,有什么奇怪的!”,
“呦,你知道的真不少呢!厉大侠,可真是宫人的知心人那!喂……”,
厉枫崖睡熟的呼吸声大了起来,任凭云舒怎么喊!
真是能装!云舒恨得咬牙。
不过,她也愁的睡不着了,虽说小皇帝无状,是昏君无疑,可因为自己被废了,她多少还是有些内疚的!她宁愿他扳倒了江通之后再完蛋,那样他还能挽回一点声誉,而她,也能有点成就感!这样,实在让人不甘心!
正在辗转反侧,厉枫崖睁眼,看着她问:“又不是你被废,你愁什么?”,
云舒抓住他的胳膊,说:“我知道你有办法,对吧?可不可以让他扳倒江通后再废?”,
厉枫崖摇头,说:“他没有那个能力!我看,你是自责对不?”,
云舒不说话,厉枫崖捏了捏她的脸蛋,叹气说:“什么时候能改掉心肠软的毛病?经历了那么多都不改,真是固执!”,
咦?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听的怎么那么熟悉?他怎么知道自己经历的多?
云舒半坐起来,瞪着厉枫崖,厉枫崖拍了拍她的背,说:“好了,我帮你就是!小皇帝可以不废,但你不能和他在一起,免得他对你起色心!”,
云舒忍住喷薄而出的疑问,重新躺下,说:“我就知道你有帮手!好了,睡觉!”,
厉枫崖低低应了一声,重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