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己挑拨离间的功底实在不行呀!
她轻咳一声,说:“臣妾觉得,江丞相的意思是不是要为你选一位江家的女子?”,
“那不行!江家的女子貌如夜叉,选进宫都难,遑论做皇后了!”,小皇帝眼里已经冒火了!
呃……该怎么朝下编?
她挠了挠头,说:“反正我不知道原因,他就是不愿意我得宠!陛下,你还是放过我吧,宫中美女无数,陛下宠谁都可以!”,
小皇帝毕竟年少气盛,捏着拳头说:“这还奇怪了,朕宠谁还有他做主?朕还就要宠你,我就看他江通怎么办!”,
虽然挑拨的理由蹩口,也是疑点重重,可居然刺激到了这个事事听江通的话的小皇帝!
云舒脸上浮现一丝得意,说:“我就知道陛下最好了!不过,你也不要为难江丞相,他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
小皇帝哼道:“苦衷?朕不懂什么苦衷,朕只知道:谁让朕不舒服,朕也一定让他不舒服!”,
嗯,这一听就是江通父子亲授的结果!
她笑了笑,说:“陛下所言极是!既然陛下做决定了,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臣妾配合你就好!”,
“不恋旧主,聪慧无双,真是朕的好妃子!今天朕准备一下,明天就封你为贵妃!”,小皇帝一脸赏识!
不是吧,这么敷衍,他居然看不出来!
云舒干笑了几声,说:“多谢陛下厚爱,但是陛下,你可不可以不要让臣妾见江丞相,我害怕!”,
小皇帝爱怜的看她一眼,说:“等你封了贵妃,就不必怕他了!好了,朕走了!”,
看着他姿势古怪的走开,云舒低声说:“你连自己什么处境都不知道,真是无知者无畏呀!”,
“他定是一位亡国之君,你为他担忧什么?”,冷冰冰却好听的声音突然在云舒耳边响起,
云舒波澜不惊的扭头看厉枫崖,说:“这皇帝生在皇宫内苑,长在阿保之手,被小人包围,民间疾苦、人心险恶、责任意识等全部不知道,真是不当昏君都不行!”,
厉枫崖不悦:“你在同情他?他可比我们安全多了!”,
云舒说:“安全?江通若要收拾他,他估计就完了!对了,你给他用的药伤害大不大?”,
厉枫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缓缓说:“舒儿,有没有人教过你:在自己的男人面前不要关心别的男人?”,
“呃,这个不用人教,可我们现在不是在和江通斗吗?难道不可以借用一下懵懵懂懂的小皇帝?”,云舒不服气,
厉枫崖收了收快要溢出的醋味,说:“我倒是觉得,这个小皇帝不是对手,你若想利用他,估计他会很危险!”,
云舒不说话了,也许,他说的有道理!
当晚,小皇帝气鼓鼓过来时,云舒已经猜到结果了!
小皇帝一拳打在屏风上,侍女踏春图上的一个美女头就成了一个洞,看起来有些阴森。
云舒站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为何事烦恼?”,
小皇帝哼道:“江通这个狗贼,平日里朕我百依百顺,今日居然当庭顶撞朕,说朕不该宠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还说若朕敢立你为贵妃,他一定会帮朕除去妖女!”,
云舒不解,问:“你是不是前面和他说什么?”,
小皇帝说:“朕当然先警告他不要威胁你,就算你出自他的门下,也得乖乖听你的话!”,
云舒揉了揉额头,以江通的奸诈,他当然猜出了云舒的“背叛”,当然不肯让她继续在小皇帝身边起反作用了!唉,小皇帝呀,你也是真敢说呀!
小皇帝依旧豪情万丈,又一拳在那个纸屏风上捶了一个洞,说:“朕长了这么大,今日才知道江通根本就是藐视朕!他将儿子送到朕身边,绝对是有目的的!”,
现在觉醒,似乎也不晚!
云舒拉了拉小皇帝的衣袖,说:“你看清楚了他的本质,就不应该再听他的话!从明天开始,你就要慢慢收回赐给他的权力,自己手握威柄,然后,就可以不受他控制了!”,
小皇帝拼命点头,说:“对,朕绝对不能受制于他!爱妃,你一定要帮朕,朕,朕,朕有点害怕!”,
果然还是小孩子!一个来历不明的后宫女人,能帮他什么?
云舒苦笑,说:“陛下需要,臣妾自当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