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的途中,发生了一件乱民抢劫案,来自江丞相府里的一对夫妻,女的在江府人的拼命保护下,安全进入宫里。男的却因为乱民人多势众,受了重伤,同时不知所踪!
江丞相大怒,派人四处追查,乱民凭空消失了,他好容易收来的武功、谋略都不错的夫妻俩,一个进了宫,一个生死未卜!在这乱世里,生死未卜就意味着生存的希望不大了!
江丞相闭目思索了良久,最终释然:也许,死了也是好事一件,免得干扰皇宫里的那位!
云舒没有形象的横在小皇帝赐给自己的宫殿的大床上,望着房顶说:“你这个局,布的不错!江通日后就要憋屈一点了!”,
厉枫崖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坐在床边,说:“想那些为时过早,此刻,你应该想想:怎么对付那个色胆包天的小皇帝!”,
云舒伸了伸懒腰,说:“我才不想呢,有你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好了,让我躺一会儿,昨晚表演的那场夫妻惨别离太费神了!”,说完,她还真的闭眼准备睡去!
厉枫崖的手指抖了抖,小妮子对自己这么信任?这可是在皇宫呀,不是他厉枫崖的地盘!不过呢,这份信任又让他心生欢喜,若不是真心相待,又怎能如此信任!
他笑了笑,说:“好,你且安心睡去,有我在,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云舒举起双手,伸了伸大拇指,然后双手一垂,找了个舒服的睡姿,睡过去了!
厉枫崖一脸宠溺,眼神里的光简直醉死人,可惜,云某人看不见!
没多久,门口太监高声说:“陛下驾到,云美人迎驾!”,
小皇帝则迫不及待的推门进来,一眼看见横在床上的云舒。
小皇帝简直高兴的发疯,嘭的一下关住门,大喊一声:“全部滚开,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进来!”,
门口的太监、侍卫赶紧退后几尺,生怕惹祸上身!
小皇帝蹭蹭蹭的朝云舒跑去,还没有跑一半路程,一袭青衣飘过,小皇帝只觉得鼻子里吸了一股烟雾,接着大脑里模糊一片,他嚷嚷着:“美人儿,你真好……”,话还没有说完,他脚底一软,扑到在地上,沉沉睡去!
厉枫崖用脚踢了踢小皇帝,撇嘴说:“小小年纪,这么不知羞耻,真是亡国之君无疑了!”,
小皇帝一动不动,嘴角勾起,口水都流了下来!
厉枫崖摇摇头,转身走到云舒旁边坐着,看着云舒,低声说:“还是看你比较舒服!”,
云舒咂了咂嘴,睡得正香!
真是心大,小皇帝闹腾的这么厉害,居然没有影响她的睡眠!
厉枫崖揉了揉额头,想了想,在云舒身边躺下,还是补充一些睡眠吧,后期的掩护工作还得自己来,这小妮子纯粹就是混吃混喝混好觉!
小皇帝好容易醒过来,睁眼看着正在梳头的云舒,皱眉问:“爱妃,朕可曾对你……”,
云舒掩嘴窃笑道:“陛下,你自己做过的事,不记得了?”,
小皇帝揉了揉脑袋,说:“朕的记性差!罢了,朕还是回养心殿休息休息吧!”,
说着从床上下来,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服,迈开步子刚走两步,头上一阵眩晕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云舒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扶住他,关切的问:“陛下,你怎么了?”,
小皇帝揉了揉太阳穴,说:“这头怎么会莫名的晕呢?你给我下药了?”,
云舒把手松开,眼睛朝房顶上瞅了瞅,不自然的说:“陛下,你可不要冤枉我!”,
小皇帝伸手要摸云舒的脸,云舒躲开,用手扶着脑袋,说:“唉呀,我的头也晕,陛下,是不是你下毒了?”,
小皇帝一愣,随后仰头哈哈一笑,说:“爱妃真是一个有趣的人!甚好,朕还会再来你这里!”,
房顶上传来骨头关节格格响的声音。
云舒眼珠子一转,随即哭丧着脸说:“陛下呀,你可千万不要来了,江丞相说如果我得宠了,就会杀了我,我不想死!”,
小皇帝不解,问:“你就是从江府出来的,得宠了是好事,他为什么要杀你?”,
云舒挤不出眼泪,只好假意擦拭一下眼睛,说:“江丞相说了,陛下你最宠爱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女儿!”,
“他哪里有女儿,难不成让我等他生下女儿再立后?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小皇帝恼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