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枫崖说:“一则你不会武功,帮不上忙;二则按照江通的计划,你已经死了,怎好贸然现身?”,
刘议郎不说话了,别扭的看了看云舒,示意可以走了!
云舒哼了一声,扭头在前面带路。
敢嫌弃我,等有机会,我一定要你好看!
刘府的人被悄无声息的带了出去,厉枫崖等云舒他们走远,将桌上的蜡烛扔在床上,火苗刷的一下窜起好高,火势越来越大。
厉枫崖越出刘府,看着它慢慢变为灰烬,眼里闪过一丝火光,轻声说:“这所有的损失,都将算到江通你的头上!”,
火光熊熊,厉枫崖眼里的火光也越来越亮。
第二日,满京皆知:刘议郎一家不知何故,全部葬身火海,没一个活口!当然有人猜出内因,可他们不敢说出口!
京都的天气虽好,可大家还是觉得阴云密布,何时才是真的晴天呢?
京都外,平逆王的大军势如破竹,直捣京都,满城贵族惶恐不安,四处召集侠士,同时还变本加厉搜刮民财,以备日后逃跑之资。一时间,京都内躁动不安,百姓生活更加困苦!
云舒说的一句话让厉枫崖觉得无比贴切: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难熬的,也是最接近光明的!大家,都在期盼着!
这日,暂时没有刺杀任务的厉枫崖和云舒决定去大街上走走,路过一家小酒馆的时候,里面传来女子的哭喊声,小酒馆里的人纷纷跑出来,一大队官兵将酒馆团团围住。
云舒皱眉说:“不知道又是哪位官员在里面为非做歹!”,
厉枫崖问:“想进去看看吗?”,
云舒点头,厉枫崖会心一笑,带着云舒从酒馆隔壁越上酒馆房顶,悄无声息的进入酒馆。
酒馆内间,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和一个年龄稍大、衣着华贵的公子正在围堵一个女子,那女子哭的声嘶力竭,那两个人却笑声刺耳难听……
云舒看不下去了,飞身而下,一脚踢开少年,叉腰说:“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的,跟着旁边这个混蛋胡混,我看你是想要羞死你的列祖列宗呀!”,
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腰,凶狠的说:“你居然敢骂朕,你是不想活了……哎呦!”,
他又被一脚踹倒在地上!
缩在地上的女子吓得抖成一团,什么情况?
厉枫崖赶紧阻止,说:“舒儿,不可鲁莽!”,
云舒虽有疑问,气势却不减,说:“对这样的淫棍、恶霸,我有什么顾忌的,就算打死他,还有江……丞相撑腰,怕什么!”,
厉枫崖仰头看房顶,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华服公子听到这句话来精神了,大大咧咧来到云舒跟前,说:“你说什么?你们是江丞相的人?”,
云舒睥睨着他,说:“怎么,怕了?告诉你,我们就是江丞相的人!”,
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的少年整理着衣服,喊:“江玉华,快把她抓起来,朕要杀了她,杀了她!”,
华服公子一脸得意,说:“听见了吗?本公子是谁?你踹的这位又是谁?不明白吗?”,
江玉华?朕?妈呀,不会是皇帝带着江丞相嫡子出来玩乐被自己搞砸了?看那个女子怕成那样,十有八九是了!那自己踹的是……皇帝?
她斜眼看了看少年,那居高临下的气势,纨绔子弟的派头,错不了!
再看厉枫崖,仰头看房顶,一脸无可奈何!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她哆嗦了一下,赶紧上前帮少年皇帝拍拍尘土,柔声说:“民女初来乍到,真的不识天颜,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这……厉枫崖简直要抓狂了!你给皇帝道歉,不是应该跪地磕头,痛哭流涕的吗?怎么像哄小孩子?
江玉华也张着嘴看着这稀罕的一幕!
云舒感觉气氛不对,停止拍土动作,站在小皇帝跟前,堆着笑脸说:“陛下呀,你看你英武不凡,怎么能混迹在这里?民女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看在……太阳的份上,饶了我吧,啊?”,
厉枫崖握紧剑,准备着待会儿杀出冲冲包围,唉,这个云舒,实在不靠谱!
小皇帝眨眨眼,有点不知所措,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见过这样怪异的女人,他仔细看了看云舒,哎呦,长的还挺漂亮,比他后宫里的女子都漂亮!
他的眉头舒展来,脸色柔和下来,说:“打得好,朕喜欢!”,
云舒晃了晃,看了一眼厉枫崖,厉枫崖的瞳孔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