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马上猜出了星月灵的身份,态度不友好起来,说:“公主,你知不知道平逆王的大军一路已经快打到城门口了,你若不配合丞相,恐怕,你的小命……”,
刷的一下,长剑飞向孟君,云舒还没有来得及救他,就见孟君滚到在地上,抱着头大喊:“唉呀,公主要杀了小人呀!丞相一定不会饶你,丞相……”,他嚎叫的十分逼真,就像中了一剑后的撕心裂肺。
云舒真想扑过去帮他,又有所顾忌,万一孟君是装的,自己不就把他暴露了?还是,再等等!
星月灵捏着拳头,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大胆的“太监”不顾死活的劝自己,难道真的有特殊情况?为了一点嫉妒心坏了大局,可不是她星月灵的作风!
嚎叫中的孟君斜眼看了看星月灵,看出了她的顾忌,滚的更夸张了,简直就是从云舒脚下滚到星月灵脚下,还用不同的滚姿!
大哥,你这样夸张,更容易暴露,知道吗?云舒的手抖了抖,忍住抽他的冲动。
星月灵却有些心烦意乱了,走吧,这么好的机会消纵即逝,以后再收拾云舒简直难如登天;不走吧,这个“太监”说的那么有道理,万一坏了大事,她星月灵更是逃脱不了,这里不是星月国,是她的敌国!
她看了看窗外,这个时间,厉枫崖应该也快回来了,千万不能被他抓个正着!
想到这里,星月灵捡起长剑,仰着头说:“云舒,算你命大,本公主暂饶你一回,下次,你可没这么幸运!”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
星月灵一走,孟君立刻站起来,优雅的整理一下衣服,说:“刚才是迫不得已,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云舒撇嘴说:“我又没瞎,怎么能什么都看不见!”,
孟君瞥她一眼,说:“你个没良心的,我那么卖力表演,还不是为了你!”,
云舒说:“星月灵不会在意你,所以,看到你丑态的只有我,而我呢,当你是朋友,更不会四处宣扬了,你担心啥?”,
孟君想了想,说:“也是!那么,就来说说正事吧!”,
云舒想起他刚进来的神秘模样,应该是偷偷摸摸混进来找自己的,难道真的是顾君恩要打过来了?她屏住呼吸,等待孟君说话,
这时,厉枫崖回来了,一脸冷峻的看着孟君,孟君赶紧热情的说:“玉侠,我来,是有要事相商!”,
厉枫崖并不打理他,盯着云舒问:“你的马步扎完了?”,
哥,咱们先说要事不好吗?云舒眨眨眼,指着孟君说:“他来救我……”,
“你扎个马步,他来救你?”,厉枫崖提高声音,
孟君忙解释说:“她被那个什么公主刺杀,我确实进来救了她……”,
“对,我要说的是这个意思!”,云舒的脸上堆起笑容。
厉枫崖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问:“有没有受伤?若受伤了,我定不饶她!”,
云舒摇头,厉枫崖这才看着孟君,问:“孟公子前来,不知有何时相商?”,
孟君清清嗓子,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我们可不可以坐下来说,这个样子,总觉得要打起来!”,
云舒偷笑,厉枫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三个人在裂开的桌子边坐下,厉枫崖摸了摸桌子,眼睛里寒光阵阵。
孟君一坐下,就急急的说:“王爷现在已经到了京都外,却遭遇到了顽强抵抗,朝廷人马不必说,里面还混有易月国的人。听闻,易月国国主集结大军,准备扑向京都,所以,我们必须迅速拿下京都,以绝后患!”,
厉枫崖捏着拳头,说:“易月国竟然明目张胆侵略吾国,实在可恨!”,
孟君说:“那还不是江通鼓吹两国友好,皇帝陛下借助友军平息内乱!实在是颠倒黑白,祸害百姓!”,
厉枫崖点头说:“江通不顾百姓死活,枉杀重臣,开门揖盗,早就该死了!如今你们也来了,我今晚就去杀了他,不能再让他继续为非作歹!”,
云舒抓住他的手,说:“你不是说江通那里高手如云、机关重重吗?你怎么能单枪匹马去杀他?”,
厉枫崖拍拍她的手,温和的说:“不过就是废一点儿事,难不住我!”,
云舒说:“我要和你一起去!”,
厉枫崖摇头:“你不能和我一起去,你的功夫太差,不会随机应变,江府危险重重,你去了只会拖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