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灵勉强听懂云舒是在骂她,眼睛一瞪,说:“你是找死!本公主要你的命,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云舒骂完了,心里痛快一点,柔和下来,说:“那当然,你是公主!不过,你犯了错,就不允许我说你两句?”,
星月灵被她的态度转变弄得有点纳闷,不过也没有计较,大大咧咧的说:“行,你说就说吧,我易月国的人,没有你们那么小气!”,
云舒笑了,说:“一个敌国公主混在这里,竟然敢毫不避讳,彤云国真是乱透了!”,
星月灵昂着头说:“虽然本公主是质子,却丝毫没有低人一等的时候,甚至很多决策都是我出的,你们皇帝言听计从,更不可思议,是吧?”,
云舒说:“你们不过收买了一个叛臣,有什么好得意的!告诉你:亡国之臣不可以图存,江通那样的臣子,早晚也会害死你!”,
星月灵娇笑,说:“等我星月国吞并了这里,他呀,早就不在了,何须你担心!”,
果然,叛臣都是这么一个下场!
云舒很高兴,说:“那就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星月灵盯着她的眼睛,说:“我突然来到这里,你不害怕吗?你关心的那些事,似乎救不了你!”,
云舒看了看四周,问:“你带了多少人来?”,
星月灵伸出一个手指头,说:“就我一个人!”,
云舒笑了,说:“那你先打过我再说吧!”,
星月灵打量着她,问:“你的武功很高吗?”,
云舒说:“自然没有厉枫崖的武功高强,但对付你,应该没有问题!”,
星月灵一听厉枫崖的名字,眼里闪过一丝幽光,说:“既然你那么自信,我就会会你!”,
说着,掏出了一把长剑,这剑隐隐泛着光,一看就是特殊材料制成,估计剑风都会让身上见血!
云舒怂了,退后几步,说:“喂,你拿这么厉害的武器,我却什么都没有,是不是不太公平?”,
星月灵刷的舞了一下剑,嗡嗡作响,衬得她的声音有些阴森:“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你比武,是为了送你离开这个世界,你让我心情不好,知道吗?”,
云舒四处寻找武器,那把从江府带来的剑应该勉强应付一下,可是,在哪里呢?
一道银光袭来,长剑携着十分深厚的内力呼啸而来,云舒急忙躲过,身后的桌子被劈成两半!
那桌子可是红木的,星月灵,你够狠!
云舒心里有些慌乱,比前面更盼望厉枫崖的回来,否则死了都没人帮忙洗冤!
星月灵嘴角噙着笑,举起剑,准备再一次袭击。
这房间就这么窄,多砍几次,云舒根本躲不掉,只要她中一剑,然后,要她的命,不过须臾之间的事!
云舒看出了星月灵的算计,朝窗户边挪了挪,万一情况不妙,应该可以逃出去吧!
星月灵不客气的说:“窗窗户外面全部是我的人,你敢出去,我就敢让他们射死你!”,
“星月灵,你不要欺人太甚!”,云舒火了,厉喝道,
不过,星月灵看出了她的胆怯,嘴角笑意更浓,长剑蓄势待发!,
“云姑娘,你在不在?”,一颗头从门口探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本来剑拔弩张的局面因为这颗头鬼鬼祟祟的探入,画风一下变了。
星月灵迅速收起剑,看着门口的人,威严的问:“你是何人?”,
云舒则憋着笑,不敢说话。
孟君公子,你玉树临风的,何必扮成太监呢,万一被人识破,真被阉割了,实在不划算!
此刻的孟君一脸懵,他也不清楚眼前是什么状况,难道不是厉枫崖和云舒在一起?怎么会是一个戾气十足的美女和云舒对峙?难道是争风吃醋到大打出手……
罢了,还是先摆脱自己的困境吧!
他索性钻进来,垂着手,说:“江丞相命我带云姑娘过去,说是有急事!”,
“哼,他找她和我找她目的一样,不过就是想让她死!你可以走了,告诉江丞相,我自己动手解决!”,星月灵一脸孤傲,
孟君的脑子转的很快,赶紧说:“不不不,江丞相不是杀她,是另有重要的用途,你可千万不要鲁莽!”,
“放肆,你竟敢对本公主这样说话,你是活腻了吧!”,星月灵对这个“太监”的无礼格外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