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握住云舒的手,说:“相信我,舒儿,太子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最好的安排!”,
云舒看他那么坚定,也不好说什么。
也许,太子真的和一般储君不一样吧,也许,他对沈沐谦的感情是真实的,他们兄弟二人情深义重……
沈天度的事情过去了没有几天,赤云国又发生一件大事:皇帝驾崩了!
按照云舒以前的想法,老皇帝也就五十来岁,再执政十年没有问题,这十年内,她和沈沐谦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不曾想,才五十来岁的皇帝这么快就驾崩了,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阴谋吧?她不寒而栗。
沈沐谦去皇宫里守孝了,云舒一个人待在王府里,本想再研究一下毒理,不想心中七上八下,实在没有心情坐着,只好去府里的园林中转转。
沈沐谦是个冷情的人,他的府里没有奇花异草,只有一大片竹林,云舒也很喜欢这里,没事了在林边坐坐,身体上感觉到了清凉,心情也宁静了。
可今日,她就算坐在竹林边,也总觉得不安宁。
她是一个读过诸多史学的人,对历代皇室内争了如指掌,这次皇帝的死,总让她联想到很多类似事件,关键是,沈沐谦还十分笃定太子的人品,她该说什么?
如果真的不能避免,她和沈沐谦又该怎样自保?似乎好难呀,但愿太子不是她想象的人……
嗖,一个东西打了过来,正在发呆的云舒从座椅上跃起,一挥手打落那个东西,低头一看:小石子!
她抬头寻找发石子的人,只见竹林里人影窜过,她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低声说:“敢偷袭我,要你好看”,
话音刚落,那个人影就极速扑来,那速度,简直让人来不及反应,云舒较忙伸出两手挡在脑袋前面,啪啪两声,对方的双手和自己的手拍在一起!
云舒睁开眼睛,就看见念君似笑非笑的一张脸,她急忙收回手,喝道:“你多大了,还玩吓人游戏!”,
念君优雅的拿出折扇,边扇边说:“本公子玉树临风,出场方式自然也与众不同……咦,我的手怎么麻了?”,
云舒翻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他说:“那是我新研究出来的毒药,全身麻了以后就得等死!”,
念君啪的收回折扇,瞪着眼睛问:“你为什么对我下毒?”,
云舒优雅的在座椅上坐下,说:“你偷袭我,为什么不允许我下毒?”,
念君急急从瓷瓶里拿出一颗黑黑的解药吃下,哀怨的说:“这是义阳王府,哪里会有人来偷袭你?我看你就是故意折腾我!”,
云舒找出一块手帕,在自己手上擦拭着,说:“沈沐谦他可以不用担心,但我不行呀,我在这里没有亲信!”,
沈沐谦都不敢打你,其他人谁敢?
念君想过去拍她,但一想到毒药,就站在原地说:“你就不要狡辩了!你这个人……咦,你怎么没有中毒?”,
云舒抬眼看了看他吃惊的表情,笑了,说:“我最近研制出一种能抗毒的液体,每天出来前都会涂在手上,防止用毒时伤到自己,今天你帮我完成测试了!”,
念君想到刚才和她对掌时,她的手上确实也有毒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