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停下夹菜的动作,坐好,保证自己嘴里的饭菜不喷出来后,才说:“这个说来话长,可能是天意让我们相遇吧!”,
太子看她避开自己的问题,笑了笑,对沈沐谦说:“五弟你一直不善言辞,性格冷淡,为兄还担心你找不到王妃呢!看样子,现在不用担心了!”,
沈沐谦看着云舒,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容,没有说话。
太子吃了一口菜,又说:“五弟,等我登基后,就认命你为摄政王,全权处理国事。”,
云舒怔住,看着太子。
太子的眼里有若隐若现的光,这光,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凉意。
沈沐谦头也不抬,说:“兄长有困难,五弟定会相助,摄政王的事,日后再议吧!”,
太子说:“五弟本就聪慧无双,如今得到一个贤内助,更是如虎添翼,为兄怎能不重用你呢?等我登基以后吧!”,他边说边喝了一口酒。
云舒忍不住了,说:“太子殿下,我和沐谦其实不喜欢宫里的生活,以后等你登基,可不可以让我们找个幽静处安心度日?”,
太子拿酒杯的手轻轻抖了一下,看向沈沐谦。
沈沐谦有些困惑,不过,他还是顺着云舒的话说:“对,兄长,经过这些事,我有些累了!”,
太子脸上露出笑容,重新斟了一杯酒,举起来说:“本宫是要谢谢你们这段时日的辛苦,来,敬你们一杯!”,
沈沐谦和云舒端起酒杯,陪着太子一饮而尽。
云舒也不知道这顿酒席是怎么结束的,只觉得脑子里各种问题和担忧,直到太子离去,她还在考虑去哪里避世。
等太子离去,沈沐谦摸了摸云舒的脑袋,问:“你发烧了?”,
云舒说:“没有!”,说着就要走,
沈沐谦一把拽住她,说:“你神情恍惚,好几次都答非所问,到底怎么了?”,
云舒看着他,艰难开口:“沐谦,要不我们趁这个机会离开京都吧,是非之地,我不喜欢!”,
沈沐谦刚开始以为她在太子面前谦逊,这次又提出来,不免有些疑惑,问:“到底怎么回事?”,
云舒抱住他,叹气道:“自古帝王,没有一个能容忍比他优秀的兄弟,生怕被篡了位,你不担心吗?”,
沈沐谦摸着她的头发,说:“我不担心,来,让为夫给你讲讲我和皇兄的故事,听完后,你也许就不会担心了!”,
云舒站好,沈沐谦拉她坐下,开始了他的故事!
原来,沈沐谦和太子沈正则是皇后的亲生子,皇后有强大的娘家背景,却得不到皇帝的心。
皇帝最宠爱的人是沈天度的亲娘—徐贵妃,因为徐贵妃的缘故,沈天度得到很多特权,甚至有些是太子都得不到的。
如果只是特权也就罢了,皇帝甚至明里暗里几次要废太子,要不是皇后娘家背景,以及太子自身品行端正,估计,赤云国的太子早就是沈天度了。
就在去年,皇后抑郁而终,皇帝提议封徐贵妃为皇后,遭到了很多反对,当然,是皇后娘家人为主,皇帝拂袖离朝,立后的事暂时搁浅下来。
然而,徐贵妃和沈天度的动作大了,拉拢了很多朝臣,大有篡位的意思。
太子非常紧张,除了和朝中皇后娘家人更亲密,就只能求助沈沐谦,而沈沐谦和太子为亲兄弟,自然义无反顾。
当时,沈沐谦私下得到一个消息:一名大盗逃命中进入山中,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为了不惹祸上身,他逃出京都。
沈沐谦和太子立刻敏感的想到了沈天度,于是,才有了沈沐谦被人追杀,以及云舒救他的插曲。
所幸的是,一路下来,沈天度的阴谋被揭穿,太子的地位保住。
沈沐谦说:“舒儿,以我和太子的这层关系,以及我一路的保驾护航,太子怎会不待见我?”,
云舒脸上的忧虑更重,说:“太子日日生活在被废的恐惧里,自然更怕有权势的皇子。就算你是他亲弟弟,可你,也是一个威胁!”,
沈沐谦安静下来,他的心里都明白,可感情迫使他相信亲情。
沈正则是他的亲哥哥,当初母亲死的时候,曾拉住他们俩的手,哭着要他们团结,哭着求他保住太子的地位!
和沈天度斗争了这么久,无论多么凶险的环境他都没有怕过,不就是答应过母亲吗?
如今云雾散去,他怎么可以怀疑太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