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爷问:“怎么个证据确凿法?”,
云舒挺直背,让自己声音洪亮起来,说:“沈天度在我去探监之后死,说明是有人故意安排,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普通衙役,这是其一;
其二呢,乌头碱肯定是通过饭菜毒死沈天度的,而送饭菜的衙役什么都不知道,那一定是能自由出入厨房的人了,这也是你聪明的地方,绕开这个嫌疑!
其三,乌头碱不能在药铺买到,必须会用毒的人才能拿到,迷和城里谁才能有这个权利轻易找到会用毒的人呢?”,
宋老爷梗着脖子说:“能自由出入县衙并且有实权的并不是我一个!会用毒的人都是唯利是图之人,给钱就能服务!你这些话漏洞百出!”,
云舒说:“能做到三点的,只有你宋老爷!你的权利比其他人都大,其他人要担心暴露了被你责罚,只有你不必担心!”,
宋老爷冷笑,说:“狡辩!”,
云舒也笑着说:“就知道你不会承认!这样吧,让我们进你的房间找找,我绝对可以找到药粉!”,
宋老爷怒了,说:“我乃一城父母官,怎能由着你们随意搜查!”,
云舒看着钦差大臣,钦差大臣一脸为难,说:“宋老爷,你,你若没有嫌疑,何必怕搜……”,
“朱大人,你乃陛下钦点的能臣,怎能这样不明辨是非!”,宋老爷大怒。
沈沐谦没有耐心了,说:“来人,搜!”,
侍卫们不由分说的拨开宋老爷,云舒也赶紧跟了进去,搜毒粉的事可不是侍卫们的强项!
宋老爷悲愤的坐在地上,号啕大哭:“陛下,陛下,微臣活不下去了…”,
钦差大臣把脸扭到别处,真的无能无力呀!
云舒径直走到宋老爷的房间,房间里整齐干净,一个华衣女子站在床边,厉声说:“你是何人?敢进老爷的房间!”,
云舒眼珠子一转,说:“我是朝廷派来的!老爷的事暴露了,让我来拿走证据!”,
华衣女子哼道:“你以为我没有听见你们说话?你这个女人,真狡诈!”,
云舒翻了翻眼睛,说:“你既然什么都知道,还要问我进来干什么?你才是最奸诈的吧!”,
华衣女子坐在床边,说:“我不和你说这些无用的,你要搜便搜,搜不出来……哼!”,
她自信的样子,让云舒笑了,就先让你自信一会儿吧!
云舒装模作样的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华衣女子就坐在床边,端庄、安静。
云舒转了转眼珠,一屁股也坐在床边,说:“哎呀,姐姐,我累了,坐一会儿,不介意吧?”,
谁知华衣女子一声尖叫,连推带搡的把云舒从床边弄开,气呼呼的说:“真是岂有此理,主人家的床,岂是你想坐就能坐的!”,
云舒站在旁边,抱着胳膊说:“你说的对!不过,毒药藏在床上,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华衣女子脸色煞白,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云舒说:“那你站起来吧,我会让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华衣女子并不起来,倔犟的说:“这里是我的房间,我想坐就坐,想站便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云舒长长叹口气,说:“我好心好意劝你半天了,你还是执迷不悟!你可知,乌头碱容易挥发,带着它或者挨近它太久的人,都会慢性中毒的!也不知道宋大人怎么想的,不把毒药扔掉,居然放在你这里害你!”,
华衣女子不说话,但面部表情表明她并不相信云舒。
云舒点头,说:“让我猜猜,你现在肯定是胸口发闷,呼吸不太顺畅吧?”,
华衣女子怔住,胸口微微起伏。
云舒又说:“你再仔细感觉一下,眼睛是不是开始干涩了?身体是不是也开始冷?后面只会越来越严重!为了帮助一个并不怎么爱你的人,你真的愿意赔上性命吗?”,
华衣女子不说话,可眼圈却红了。
云舒继续说:“我既然来到这里,那肯定是有十足的证据,你再顽强反抗也是没有用的!不如……”,
“你闭嘴!我就是站起来了又怎样?”,华衣女子腾的一下站起来,眼里嚼着泪。
云舒还没有来得及判断那药粉是不是在床上,就有一包东西从女子身上啪的掉了下来!
华衣女子有些慌,准备弯腰去捡,没想到云舒的动作更快,那包药粉很快就到了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