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也较忙起来,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说:“没用!”,
沈沐谦说:“我已经放弃一切了,只求安稳日子,他还要怎样?”,
云舒说:“君子无罪,怀壁其罪!他怕你,并不是你手里的东西,而是你的能力!”,
“对,现在加个惹是生非的云舒,更让他怕了!”,念君插话,
云舒赏他一个大白眼。
沈沐谦叹气,说:“我终究还是不了解他!”,
云舒摇了摇他的胳膊,说:“人都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尤其是对至亲至爱,你不要自责了!我们团结一致,总能想到办法!”,
沈沐谦摸了摸她的手,神情落寞。
念君说:“眼下,你们还是先把我安顿下来,多一个我,胜算的把握更大!”,
云舒说:“你就不要吹牛了,以后乖乖躲起来,一旦露脸,我们的罪名就坐实了!”,
念君垂下头。
沈沐谦说:“暂且不要轻举妄动,典鉴很快就到了,我们小心应付。”,
云舒在脑袋里搜索典鉴这个词,猛地,她反应过来,典鉴就是专门监视皇室子弟的太监,魏朝很多,飞扬跋扈,很多皇室子弟都不堪忍受,选择自杀!
沈正则竟然派典鉴来,看来,真的是把沈沐谦看成心腹大患了!
可悲的皇室兄弟情!
念君过来不到两天,典鉴就到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那双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是个不好对付的,沈正则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沈沐谦尽量客气的迎接并安排了他的住所,典鉴笑眯眯的说:“殿下,您也不要介意!陛下派我来,主要是照顾您的饮食起居,毕竟这里不是京都,很多习俗与那里不一样!”,
云舒说:“呦,你这么大年纪,还得来照顾我们,真的不容易呀!要不我们给陛下说说,让你早点回去,免得在这里熬坏了身子!”,
典鉴的脸色难看起来,说:“云姑娘客气!老奴就算累死在这里,也不会为了贪图安逸回去的!”,
丫的,你就是要监视到底呗!云舒撇嘴。
沈沐谦说:“赵典鉴既然已经来了,住下便是,日后怎样,等待皇兄发话!”,
典鉴忙说:“殿下说的极是,不亏是陛下的兄弟,有勇有谋,度量大!”,
你在说本姑娘度量小?云舒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典鉴斜了一眼云舒,满脸的得意神色。
看来,以后斗智斗勇的日子会很多,本姑娘就不信弄不走你这个老太监!
云舒一脸算计.
不过,沈沐谦似乎很谨慎,他明白典鉴那一张嘴意味着什么,后面的日子,有些复杂!
古书上说典鉴非常嚣张,云舒原以为是史学家同情帝王家孩子,不想,亲自一见,果然如此!
大清早,这位瘦猴子般的赵典鉴已经开始在院子里转悠了,不知道在看什么。
云舒洗漱完毕,赶到饭厅吃早饭,就碰见人家巡视回来,背着手,不礼貌的问:“云姑娘,昨晚你睡在哪里?”,
云舒皱着眉头,说:“我睡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赵典鉴的脸沉下来,说:“云姑娘,请注意你说话的方式!之所以这样问,是提醒你不要和殿下越雷池一步,毕竟你们没有成婚!”,
大爷的,连沈沐谦的私生活都要干预!
云舒捏了捏拳头,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本姑娘粗鲁,不讲道理,不能惹?我这个人呢,确实不怕打架,会下毒,你呀,躲着我点!”,
她说的十分平静,但赵典鉴被吓住,退后几步,说:“鄙人是陛下派来的,你,你敢!”,
云舒说:“义阳王殿下是陛下的亲弟弟,陛下绝不会因为死一个典鉴就把殿下怎么样,你觉得呢?”,
赵典鉴眼里有一丝恐惧,扭头就走,步子迈的那叫一个快!
据历史记载,典鉴全凭一张嘴决定诸王生死,有王爷不服气的,在典鉴告状之后很快被处死,甚至有王爷直接被典鉴杀死,皇帝不闻不问。
如果真是这样,有必要先下手为强,不能让沈沐谦吃这个哑巴亏!
当然,要让这个赵典鉴死的“理所应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