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还是没有训斥秦卓凌,或许是想挽留他生为太子的颜面,还是惧怕?
无从得知,只知道那日皇后气冲冲的回到寝殿。
寝殿里也无人敢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后摔了又一个东西。
好看的眉头似乎蕴含着一股怒气,这股怒气无时无刻不散发出来尤其是面对太子之时。
那些宫女显然都已经习惯,只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皇后娘娘砸了一个又一个
很快这几遍里面都是奔驰的碎片,青瓷花片一半一半散落在地上。
价值连城千金难买的青瓷花就这么被她无情地摔在地上。
等皇后娘娘的怒气发泄完了,也该回归平静了,这似乎更像是一个流程那些宫女们静静的等着她发泄完。
之后再收拾满地的残局。
该梳妆的梳妆该更衣的更衣,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皇后娘娘也渐渐平稳的心思。
坐在床榻前冷哼一声:“本宫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怎么想的!整日就在宫里浑浑噩噩不思进取!莫非这就想着一辈子被打压!”
嬷嬷给皇后娘娘揉肩捏腿,一边颤巍巍的说道:“皇后娘娘说不定太子是以进为退呢?”
“他要是已经没退本宫还看不出来?我看他呀完全没这个心思!这算什么坐在太子之位可不是浪费了?!”
说到这里皇后就心情激动,差点立声尖叫起来
压制住自己的心情,轻轻抚顺自己的头发,本应该母婴天下慈祥的双眼现在竟然充满了狠厉
可她又不敢多说,这皇宫里局势诡谲莫辨自己还是安安静静静做上观。
皇后的寝殿不容易安静下来,夜晚之亮的叫声却总是叫个不停。
吵的人心烦的很,皇后挥挥手让那些知了安静下来,可他坐在寝殿里又怎么可能让外面的虫子安静下来。
“你们几个去!去把外面的知了都敢走!要这么叫下去这一晚上可怎么休息!”
请店里的人都出去抓知了了终于算是安静下来一些。
皇后轻抚额头重新躺在床上躺着,要是明日也这么平静该多好。
第二日早朝的时候,秦威至今微作听着朝堂之下的朝臣,上奏者的上奏者鼎名的品名。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和往日的早茶并无二样,很仔细发现太子殿下竟然没来。
秦威皱眉有些想不明白太子为何没来听证,开口问:“”太子今日为何没来?”
“回皇上太子殿下身体抱恙,来不了早朝,昨夜又受了些风寒现在在屋子里躺着呢。”
这几日太子是怎么了,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差?一会儿让太医给他瞧瞧去。
“是。”
下面的群臣皆是面面相觑,这太子殿下不能听真还真是件稀奇事。
按理说太子的位置才是最野心勃勃的,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往上爬但凡出了半点差池,那引来的就是无数的麻烦。
他们都可以预见今天会有多少人猜着太子不周的折子。
一上午的晨会结束,秦威也听了太多太多,揉揉眉心向着景点那里走。
“一会儿记得吩咐太医,去太子那里看看身体多病可不行。”
刘公公跟在秦威的身后,犹豫了半晌还是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折子。
“皇上这是太子上的奏折,让老奴务必交给皇上。”
“哦?太子已经有半月没有递上折子,这回朕倒是要看看他上的折子是什么事情。”
打开造成的那一刹那秦威就感觉不对劲,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心里也是惊讶。
同时怀疑与质疑也席卷心头,这上面所提的是让他把他的太子之位给废了!无心管理朝政自己也不是那个料,还请皇上给他一个闲王爷一个位置。
他这是又要搞什么?
秦威心里这样想着把那奏折重新合上,他不敢相信还带着几分犹疑,先把这个奏折压着不给予回应,吊着他两天。
几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