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见着她如此,安慰道:“朱师姐,不过没关系,你今天不会死的。”
朱琳琳微微笑笑。
陈凡是没中毒,可那又如何。
一个连她都没有发现的人,修为至少在筑基后期。
而自己这个师弟,才刚刚筑基成功。
“陈师弟,谢谢你。可是你打不过他的。”
陈凡不答,而是看向柳文彩。
“喂,我说你这只死老鼠,怎么这么傻呢?”
“哎,难不怪胡杏儿打死也不跟你!是我,我也不跟。”
“从头到尾,傻得跟头驴一样,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柳文彩这下终于反应了过来,用指甲掐住朱琳琳的脖子。
“陈凡,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的?”
陈凡长舒一口气,“这剧情终于对了。”
“很简单,是杏儿姑娘告诉我的。”
柳文彩眼睛一转,不自然就看向了那床一眼,又猛然看向陈凡。
“不可能,她已经死了,不可能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陈凡拿出了之前骗来的镯子,轻声吟了一句诗。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哎,杏儿姑娘,你与柳文彩情深意重,天也在帮你呀,遇到我这种心细如发的神探来接这个任务。”
陈凡不要皮不要脸地夸了自己一句,又看向朱琳琳。
“朱师姐,你还记得我白天给你说过的话吗?”
朱琳琳想点头,却觉脖子疼,只能回道:“我记得,你说这镯子是爱。”
“我当时想不明白胡杏儿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我现在想明白了。”
“杏儿姑娘就是要用镯子来表达对柳文彩的爱,同时还要用这份爱,告诉我们,现在这个柳文彩根本不是柳文彩。”
“朱师姐,聪明!”
陈凡给朱琳琳点了一个赞,看向假柳文彩。
“老鼠精,所以你只能变成柳文彩的样子,却永远无法变成杏儿姑娘心中的丈夫。”
“如果我没有猜错,在你第一次变成柳文彩的晚上,她就发现了不对。”
“可是她想着丈夫和儿子都在你手上,只能假意顺从于你,以求换得他们的平安。”
“但你并不满足这一切,而是想要彻底取代柳文彩。”
“可杀人是犯法的,而这个人还是真的柳文彩,势必会引起官府重视。”
“于是,你便家暴胡杏儿,以让她和你假扮的柳文彩和离,之后你便可以趁虚而入。”
“可你没想到的是,杏儿姑娘与柳文彩情深义重,又知你之事,根本不上你的当。”
“她还趁你不注意,找了个机会,出去用镯子给真的柳文彩传递信息。”
“只可惜真的柳文彩急于见久日未见的娘子,回家心切,忘记了镯子的事。”
“当日,你见他回来,便将其打晕关押,然后再迷晕杏儿姑娘,造成其假死。”
“等到我二人一来,你便设计害死我二人之中一人。”
“等我们死后,你便放出真的柳文彩,并将其杀死,做成与朱师姐同归于尽的样子。”
“如此一来,柳文彩杀仙之名坐实,杏儿姑娘心灰意冷,而你又是与柳文彩长得唯一相像之人。”
“久而久之,你自然就能得到她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