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柳文彩双眼冒出绿光,哈哈大笑起来,手上指甲咔咔作响,疯狂生长。
“杏儿!你是我的,以后谁也抢不走你了!哈哈哈!”
它们越长越长,最后竟然像是十把锋利的小尖刀,在月色下泛起阵阵银辉。
他见着朱琳琳挣扎着想要拿出法器,停下了大笑,声音变得得意而自信!
“朱小姐,不要挣扎了,我会很温柔地杀死你,因为杏儿不喜欢我残暴的样子。”
朱琳琳一阵莫名,“胡杏儿是谁?我根本没有见过她,你为什么要害我?”
“杏儿就是柳胡氏。”
回答的声音传来,却不是柳文彩,而是从屋外而来。
柳文彩身形一动,扑到了朱琳琳身边。
朱琳琳本就是丹修,根本没有多少近战能力。
现在又中了毒,立即被擒在手里。
柳文彩大吼一声:“谁!滚出来,少在那里装神弄鬼!”
黑夜中,一个少年走了出来。
一席夜行衣,包得比柳文彩都严实。
可是朱琳琳还是很容易就认了出来。
因为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
“陈师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凡取下蒙面巾,微微一笑。
“陈师姐,因为我来救你呀。”
朱琳琳心中是激动而后悔。
激动的是,自己没有信错人。
后悔的是,自己没有早点信。
“陈师弟,我已经中了毒,没用的。”
“你赶紧跑,外面就有夜巡的衙役,你会没事的。”
柳文彩也冷笑一声道:“陈凡,你师姐说得不错,赶紧跑!”
“老夫看在你是个男子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陈凡哈哈笑了起来。
“老夫?柳文彩,你今年才三十多岁,怎么就老了?”
柳文彩身体微微一颤,眼睛一眯:“陈凡,你都发现了些什么?”
陈凡打量一番柳文彩,突然有些生气。
“喂,我发现你这人好像也不按套路出牌呀。”
“你不是应该先问我,为什么没有中毒吗?”
柳文彩冷哼一声,“你根本没有喝那甲鱼汤,当然不会中毒。”
朱琳琳猛然想起那一挠,心中恍然大悟。
“陈师弟,原来你挠我,是让我不要喝?”
陈凡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辜样。
“那要不然呢?像我这么老实的人,难道还会骚扰你不成?”
再说了,我即便是骚扰,也是在飞船上,而不是在桌子上。
朱琳琳咬咬嘴唇,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太自以为是了。
可自己的姿色的确足以让任何人做出这种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