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都是这样,没有人会怀疑受害者是真正的推手。
安慕云想起原先的梁夫人的事情,一阵唏嘘,“梁夫人还真是所嫁非人啊,当初也是因为爱情才嫁的人,没想到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安慕云这是联想到了自己,上辈子和梁夫人也算是同病相怜。
“所以男人的嘴不可信,都是骗人的鬼,镜中花水中月。”
安慕云斜倚在窗前,看窗外的雪。
俞子宸回来的时候还是初雪,而这些日子京城的瓦已经被盖全了。
俞子宸听安慕云这话不对劲,赶紧表明自己的心意,“慕儿,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若有半句违背,我必不得好死。”
他直接发了毒誓,安慕云赶紧捂着他的嘴。
她本意也不是要听俞子宸发毒誓呀!
经历了重生这件事情之后,安慕云对这些东西一直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万一就倒霉催的灵验了呢?
俞子宸握住安慕云的手,眼中灼灼情意滚烫。
安慕云不自在的缩回手,她总是无法应对俞子宸这般热烈的感情。
哪怕她也对俞子宸抱有同样爱意。
俞子宸只要知道安慕云心中有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不强求她要用多么华丽的方式表达出来。
安慕云很喜欢现在的这种状态,放松又自在。
俞子宸和她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近来朝堂之上似乎又有动静,他虽然没有谋逆之心,但俞王府树大招风,不管是谁都忌惮着他们,他只好一直盯着局势,只为保全自身。
安慕云虽然不舍,但也知道正事要紧,她帮不上忙也就算了,总不能拖俞子宸的后腿。
第二天安慕云居然等到了江露初的邀约。
安慕云很是惊奇,江露初居然没往流云寺跑?
江露初倒是也想,和安慕云并肩走在街上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的。
“玄青他嫌我烦了。”
江露初委屈巴巴的和安慕云控诉玄青,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说话是有多暧昧。
安慕云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眯起眼睛看江露初,“原来你不是去礼佛的,是去看礼佛的人的呀。”
江露初被这么突然点出来,慌了一下,还死鸭子嘴硬,“你瞎说什么呀。”
安慕云盯着江露初的脸,上面可疑的泛起了红晕。
“人家玄青师父是出家人,你可别被美色给迷了去,没有好结果的。”
安慕云提醒道,唯恐江露初误入歧途。
江露初小声应下,心中却在说已经晚了。
大胆如江露初,现在只有一腔少年心性,天不怕地不怕的,满心满眼只剩下玄青了。
这大冬天的京城里面也没什么好去处,江露初带着安慕云去了茶楼听书。
可巧这家茶楼讲的就是梁晁博和梁妤妤的故事,只是略有些不同。
安慕云在听到说书先生说梁妤妤不是梁丞相亲生女儿的时候实打实的震惊了一下。
虽然她也觉得梁妤妤和梁丞相长得不像吧,但也没想过这一茬儿啊。
“你说这事儿能是真的吗?”
江露初磕着瓜子,八卦的看着下头。
这种大户人家的私事最是有市场,不少人都围在下头听。
安慕云摇摇头,“这事儿不好说,说不定就是这的呢。”
江露初惊讶,“不是吧,那个梁妤妤平时可横了,这要是不是梁丞相的亲女儿,难不成是……”
江露初指了指头顶,意思就是说梁丞相不会替人家养孩子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