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高旗国的情况应该都了解,也就不用我多说了。”
赫连河手撑住树干,十分坦荡。
“请你在贵朝的皇帝面前说一点我得好话,让我留下来的时候顺利一点。”
俞子宸挑眉望向赫连河,“想什么呢你,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说不定还引狼入室。”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就俞子宸调查来看,这个赫连河还算可以信任。
赫连河想了下,“高旗国到明城王朝有一天商道,本来是我在管的,如果我能成功留下来的话,那条商道就归你了。”
一条两国之间的商道,税收什么的都非常可观,赫连河给出的砝码绝对不算轻。
“你有什么想要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赫连河愿意拿出这条商道,那就一定有更大的利益等着他。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赫连河爽朗的笑了两声,看着一片黑黝黝的林子又想起来一只小奶猫。
“皇室斗争有点累了,想养只猫了却残生,不知道这个理由可行?”
他这算是实话实说,就是不知道俞子宸相不相信了。
俞子宸自然是不信的,古往今来有几个人能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势财富呢?
但他依然选择了和赫连河做这场交易。
“要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下来,那也别怪我。”
赫连河点头,“那是自然,不过我会留下来的。”
这里已经有了值得他为之努力的人,还有什么理由浑噩度日呢。
交易完成,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其他的话好讲,自然是各自分开。
赫连河回到自己的帐子里,他的贴身侍卫迎上来,“殿下,您不会真的想留在这里吧?”
赫连河褪去自己的外袍,闻言有些奇怪,“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
那侍卫卡了壳儿,“您不是说要在回去的路上假死彻底逃离吗,现在又决定留下来,那我们前面做的一切努力不是都功亏一篑了?”
赫连河自己也很无奈,眼看着什么都安排好了,他期待了二十年的自由也唾手可得,壳可谁让他来了明城呢,要不是那日一时兴起去了趟赌场,也许就不会改变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得学会随机应变。”
赫连河拍着自己侍卫的肩膀,颇为语重心长。
其实就是为了爱情,爱情使人盲目。
另一边青羽直到现在都没睡着,手里抱着一盒药膏,满脸少女春意。
这是先前赫连河送来的,说是能消疤的药膏。
青羽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赫连河,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就是余青的。
她握住手中的小盒子,有些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
一种陌生的情感似乎就要冲破那一层纸,而她预感这种感情会改变她现在的生活。
心中乱的很,青羽叹了口气,选择放空自己让自己睡去。
第二天安慕云和安怜云就没有看见安若云的影子了,听说是被安景辉给送回了安府。
姐妹两个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着。
安慕云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你这么安排安若云,不怕她报复你吗,她现在可是未来的八皇子正妃。”
安怜云跟安慕云呆在一块儿这么久,最大的收获就是胆子变大了。
听安慕云这么说,她反问道:“我不对她动手她就能放过我?”
这话说的也是,安慕云赞同的点点头。
她们和安若云之间已经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不过孟子晋那边怎么办,他的目标是我,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娶了安若云。”
安慕云分析道,孟子晋看她的眼神一直都有一股贪念,作为被这种眼神注视着的人,她感到非常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