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步上楼听墙角去了。
寒修墨来到容瑾卧室的门前,抬手敲了敲房门。
没有出声,就知道是谁来了。
“寒修墨,前天晚上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因为你电话失联,才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
想到那天晚上的一幕,容瑾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神经不可控制的颤抖着。
“对不起!”声音不轻不重的传来,但却敲击着容瑾和在不远处偷听的凤凰心脏处。
寒修墨是一个多么骄傲的男人,他从来不会把任何人、任何事看在眼中。
今天却因为韩凝的事向容瑾低头了。
屋里的容瑾顿住了,本来准备好的话,却被寒修墨那三个字堵在了喉咙里。
两人一门之隔却默契的沉默了,谁也没有先开口。
一个身穿皱褶白衬衫,站在一堆破碎的瓷器中间,就像是落魄的公子。
一个长发披肩,瓷白如玉长身玉立在门外,就像是穿越而来的谦谦公子。
一直躲在拐角的凤凰看不下去,抬脚过去。
“我说你们干嘛呢?隔着门板传情啊,我这儿站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
凤凰扭着柳腰,踱步来到寒修墨的面前,笑靥如花的盯着他的那双细长的眸。
寒修墨低头看着你妩媚的女人,眉心微挑,抬起瓷白修长的左手拽着凤凰下了楼梯。
并丢下一句令人遐想的话就离开了:“明早我单独去你的卧室解释,现在去收拾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