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怔忡的看了她许久。
“晴晴。”声音嘶哑,干涩,好似要将她刻在眼底,那样深深凝望。
这样的秦枫如果换做三年前,韩凝恐怕会深陷不已,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只是……现在不是三年前。
“我的肚子?”韩凝抬手拂了拂她的肚子。
秦枫抓住她的手,有些凉,放进了被子里:“你别动,孩子还在,都没事,你是不是很疼?”
她如释负重般,眉心松开,片刻,又拧紧:“韩——”
秦枫抬手堵住了她的唇,柔声哄着:“乖,别说话,等你好了再说,”揉了揉她瞒覆青黛的眼:“你太累了,再睡会儿。”
她缓缓闭上眼,片刻,呼吸沉稳,秦枫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的陪着她。
这一觉,韩凝整整睡了三天,怎么叫都叫不醒。
这三天临海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韩幻儿在当晚大乱的时候逃了,至今不知去向。
韩昌被秦枫关押在公寓里的地下室。
韩氏集团没有了韩昌的坐镇,犹如一盘散沙。
韩煜在手术第二天就睁开了眼睛,带伤来到CK国际。
白诩无论怎么劝说都改变不了,韩煜要马上攻击韩氏集团的怨恨。
而容瑾被容允和凤凰仝哲宇几分寸步不离的软禁在容家大院。
意思就是让他安心等着韩凝传来的消息,不要因为一己私欲而乱了整个计划。
此时容家公寓里一片狼藉,瓷器破碎声和震天响的咒骂声混合在一起。
“容允放我出去,还反了你们了,真的不怕死是吗?》”
容允慵懒的靠着房门:“我说哥,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这门就是在你昏倒的时候,寒姑父改造的,凭你怎么肆虐它都是纹丝不动的。”
“砰——”
又一件天价瓷器成了容瑾发泄的物件。
容允听着房间里的声响,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反正容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摔吧尽情的摔吧。
“寒修墨呢?让他给我滚过来!”突然容瑾暴怒的声音传了出来。
“在楼下,我去喊他。”容允挑了挑眉毛,看好戏的向楼下走去。
容允来到客厅,看着黑衣长发男子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笑着喊道:“寒姑父,我哥找你!”
寒修墨听到声响,稍许才慵懒的张开眼皮,双眸迷离的看了看四周,好似在确定身在何处。
凤凰轻拍他的肩头,嘴角微勾:“保重!”
寒修墨看了看她,没有出声,站起身体向楼上走去。
身影刚刚消失在拐角处,容允就抬脚跟了上去。
“站住!”凤凰的怒声在背后响起。
容允顿住脚步,回眸看向客厅:“姑姑……你干嘛啊?”
凤凰凤眸微挑,嗤笑道:“应该是我问干嘛才对吧?”
“当然是去看戏啊?”容允勾着嘴角笑道。
“两个大魔头的对垒你也敢看,不怕喷你一身血?”凤凰挑眉,声音里充满了讥诮。
“会有这么严重吗?”容允瞪眼:“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免得殃及到我这大好青年。”
说完逃似的溜出了公寓。
看着一溜烟就没影的容允,凤凰噗呲一声笑颜如花:“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