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下,有着找张妈。”容瑾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拉住他的手背,蹙眉问道:“去给我讨债吗?”
他看上的女人,真是聪明。
容瑾并不打算隐瞒:“嗯。”
握住韩凝的手,亲了亲她的指尖,放进被子里捂着,他问她:“他的命,你要吗?”
韩凝没有迟疑:“不要。”
“为什么?”容瑾冷了冷眼底的光:“韩昌该死!”
“他是该死,不过,”她睡得不安分,手拿出被子,抓住容瑾的手,视线相缠:“韩昌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那我留着他的命,让你慢慢玩。”
韩凝点头说好,容瑾亲了亲她的脸,掖好被角,起身。
韩凝拉住了他。
“怎么了?”容瑾俯身凑过去:“担心我?”
“嗯。”韩凝认真的叮嘱:“不要留下证据,不然会让你很麻烦。”
“好,”容瑾笑了笑吻了吻她因担忧而紧抿的嘴角。
她没有松手,又说:“早点回来。”
多少,她是有些担惊受怕的,不因其他,她只牵念容瑾,这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占据了自己的整个心脏,偷着跑出秦家只为看一眼他是否安然无恙。
见她眉头皱的紧紧的,容瑾舍不得放开她,掀开被子躺倒了她旁边:“还是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把她抱进怀里,轻声哄着着:“乖,睡吧。”
窝在容瑾的胸膛韩凝轻声询问:“那天最后出现的男子是谁,我隐约看着有点面熟。”
本以为韩凝意识模糊会忘记那天的事情,原来她都记得,今天出现不知担心自己,还是为了韩煜而来。
容瑾暗忖;该来的还是来了、。
双手收紧力度:“是CK国际董事长,先睡觉,有时间我引荐你们见一面。”
“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韩凝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她知道容瑾现在不说一定有他的原因。
夜深,人静,风乍起,荒废的建筑楼里,没有门窗的遮掩,风灌进来,刮得地上的尘土四处飞扬。
没有灯光,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照着,隐约能看见地上卷缩这一个人。
手脚被捆|绑着,头上被带着头套,不安分的挣扎了许久。
“老实点!”
呵斥的男人,带着个棒球帽,口罩遮住了脸,只看到一双像鹰一样的双眼。
他后面,十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同样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
这一看,就像不法分子!怎么瞧,都像是绑票。
地上的人肉票子不老实:“你们是什么人?”挣扎着爬起来:“为什么抓我来?”
本以为逃脱了秦家的地下室就安全了,谁知道转眼又被带到了这里。
“我是韩氏的董事长,如果想要钱的话,不必搞的这么大费周章,放了我,你们要多少我都给。”
韩昌这只老狐狸,倒是有点胆识,这时候还知道谈判。
绑匪头子嗤笑一声:“还韩氏董事长呢,还不知道韩氏集团早已经改天换日,归到CK国际名下了,而且你已经被判刑了,有期徒刑30年,就你这一把年纪在牢里待够三十年,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什么?”韩昌瞪大眼睛呆愣了在了原地。
这几天他被关在秦家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外面发生的一切他一无所知。
“别这么惊讶,事实就是如此,你已经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还负债累累的穷光蛋,而且我们绑你就不图钱,我们撕票!”
绑匪头子戏谑的看着地上不停颤抖的老狐狸。
韩昌一听撕票,慌了:“你们是什么人,抓我来到底想干什么?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
“闭嘴!”
这绑匪头子,一看就是个没耐心的主。
“你们这是绑架,是——”
韩昌的话还没说完,对方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对着小腹下三寸的地方粗暴的又补上一脚。
大喝:“再不老实点,老子踹断你的**!”
韩昌抱着肚子哀嚎了两句,然后就老实了,不敢再吭声,蜷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概几分钟之后,有人影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