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还在把韩昌骂的狗血淋头的时候,他本人已经被寒修墨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厂库里。
容瑾已经被凤凰和容允从三楼的卧室里放了出来。
在他踏出房门看到凤凰的时候,视线顿了顿,若有所思的轻挑了下眉毛。
看着他家姑姑白皙的脖颈处已经看不到一处完整的地方,在心中暗忖,这两人是有多饥渴,多激烈。
像他姑姑这么强悍的体质都被整的一天一夜下不了床。
容瑾不得不在心中给未来的姑父竖起大拇指。
凤凰不是十八岁的小女孩了,当然知道容瑾眼神里的若有所指。
轻咳了下,并不扭捏大大方方的给他们两兄弟看。
容瑾只是翻了下白眼,留下一句:“不知羞”,就下楼了。
倒是容允比较八卦,问了好多私密话,什么墨那个大魔头有几块腹肌啊?一次多久啊?他是不是第一次?
就是凤凰的脸皮再厚,也无法面不改色的回答这样的问题。
抬手打了下容允的后脑勺,娇怒道:“想知道,去问寒修墨啊!”话落扭着柳腰下楼了。
留下容允一个人站在楼梯间,幻想了下刚刚的问题如果传到墨大魔头的耳朵里,不死也要半残。
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抬脚追了上去,边跑边喊:“姑姑,姑姑,你可千万别告诉姑父。”
来到客厅看着落座在沙发上的寒修墨和容瑾时,心中大喊一声:我艹不会这么背吧。
万幸的是寒修墨只是慵懒的抬了抬眼皮,没有究其他话中的深层意思。
现在容瑾就等着寒修墨汇报情况,秋后算账呢,没空搭理他。
容瑾嗓音冷而沉:“人呢?”
“在郊区的旧仓库里。”
容瑾倚着靠背,懒懒敛着眸子看向容允:“把他请过来。”
接收到哥哥的视线,容允点头:“是!”
走进了才发现,容瑾低着头,手里把玩的竟是一把小型的枪支,容允心肝儿一颤,有点哆嗦了:“哥,哥哥、别玩出人命啊。”
容瑾置若罔闻。
“咔哒——”子弹上膛,动作,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容允看了看枪,又看了看握枪的男人,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男人如何能集狠绝粗暴与颠倒众生于一身的。
这为了韩凝,想来,要见血了。
“大少爷。”张妈恭敬的喊道。
容瑾抬眼看去,薄唇轻启:“怎么了?”
“韩小姐在门外,说要见您!”
刚听完半句,容瑾就猛地站起身体,把枪扔给了容允,疾步向大门外跑去。
容允如握烫毛山芋,坐立难安的看了看凤凰,又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寒修墨。
最后咽了咽口水,认命的把枪支揣在了怀里,他真怕这个一不小心在自己的怀里走火了。
双手紧贴胸口,就怕万一发生了意外,好立刻甩出去它。
容瑾打开房门,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欣喜若狂,又加之着紧张:“什么时候来的,等很久了吗?”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裹紧:“怎么穿的这么少就过来了。”
韩凝拢了拢外套:“这些天临海市人心惶惶,我想来看看。”
容瑾亲了亲她有些凉意的手,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卧室。
在路过大厅的时候,就算那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容瑾依然目不斜视的向楼上走去。
“那天……你没事吧?”韩凝搂着容瑾的脖子。
容瑾摇头,将她放在了**,给她盖好被子,并没有说被寒修墨软禁了两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