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深不可测,却无迹可寻。
韩凝依旧淡然而沉静,丝毫没有被牵动情绪:“韩先生应该调查清楚了,我是上官晴。”
自始至终,她不慌不忙,理智从容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女子。
即使见惯了风浪计谋的韩昌,也未见得能有这样处变不惊的心态。
如她所言,他自然调查了,而且动辄所有人脉资源,只是,她来路不明的背后。
居然真的是有权有势的上官家,除此以外一无所获,唯一确定的便是,这个年轻的女人。
容瑾的女人,绝非单单只是上官的女儿。
“上官小姐是个聪明人,我想你会想好你要什么,要的起什么。”
韩昌的h话,三分笑意,四分警告,更多的是威胁。
黑色捷豹停靠在路边,容允从主驾驶座上下车,瞥了一眼韩昌,不禁嘲弄:“韩先生,你真是做了一件愚蠢的事。”
转向韩凝,态度恭敬:“嫂子,我哥在公司等你。”
韩凝颔首,转身时,留下清冷的一句话:“没有什么我上官晴要不起的。”
她侧眸么有看韩昌一眼,浅笑扬唇:“因为,容瑾给的起。”缓缓的抬起脚,她优雅的走到马路对面。
冷傲,轻狂,满身锋芒,这才是韩凝。
韩昌骤然眼露凶光:“你——”
因为怒火攻心一时忘记了容家二公子在场。
容允正身相对,眼眸微微一眯,犀利的神色:“韩先生,请你放聪明点,不要自掘坟墓,我家大哥非常讨厌愚蠢的人。”
说完跨步走在韩凝的身侧。
远去几米,韩昌狠狠瞪视了许久才离去。
韩昌私下逼见韩凝这一幕,被白诩用远程摄像传给了CK国际的总裁。
韩煜看到视频里那张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脸时,周身寒风烈烈。
拨通白诩内线:“既然他这么的耐不住寂寞,那就送他份大礼吧。”
语气中漫不经心的冷冽,让电话那头的男子蹙紧眉心。
“又要为了那个女人改变谋划已久的计划!”白诩在心里不可思议的想着,脸上尽是落寞。
但他却是不敢表露一点不耐,不过还是开口询问道:“阿煜的意思是,给韩家大礼提前送去吗?”
晚上十点,韩昌刚刚回到家中就接到了秘书的紧急电话。
“违约?”韩昌一听就慌了:“为什么违约?”
秘书解释:“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就撤资了,秦氏集团的律师团已经拟好了违约函过来,说愿意承担三倍的违约金。”
这个合作案涉及资金额度好几个亿,要是吹了,韩氏得元气大伤。
韩昌坐不住了,拿着手机在房间了来回踱步,急的一头汗。
“立刻给我约明天和秦总见面,关于合作的事情,我需要和他当面谈谈。”
“韩董,秦总昨天就已经出国旅游了,我联系了很久都联系不上,现在连他的私人秘书都不知道他在哪。”
韩昌对着电话大喊:“去找,立马给我去找!在违约生效之前我一定要见到人!”
韩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与此同时,秦氏集团秦枫正在夏威夷泡着温泉,美人作陪,别提多潇洒了。
秦枫双手揽着美人的肩膀,笑的春风得意,双眸上挑讲着电话:“白特助,我已经按照你们的吩咐,已经发了违约函,你们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奏效呢?”
对方敛着双眸,嘴角斜勾,迸射出危险的光芒:“放心,我们CK国际从来都是言而有信的。”
“那就好,那就好,这次的撤资本就正和我意,就算给了三倍的违约金,照样能亏死他。”
第二天,秦氏集团与韩氏集团的合作告终,秦氏集团撤资,韩氏集团一夜之间损失上亿,股票大跌三个百分点。
第五天,韩氏新产品年会聚餐,一伙股东涉嫌偷|税、漏|税被抓,股票又跌两个百分点。
第十天,韩氏集团旗下子公司的三个合作案告败,韩氏股票连续低迷。
第十五天,韩幻儿合伙刘兰携巨款私逃,令韩氏集团再次遭受严重打击。
第二十五天,韩氏新产品被投诉含违规金属,消费者委员会暂停韩氏新产品投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