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落地窗旁的修长身影,在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音时。
整个背脊的线条僵硬无比。
眼中尽是落寞,抿了抿嘴角从脸颊旁收回手机。
人生第一次尝到思入骨髓的滋味。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这句诗词最能体现容瑾的心情。
他想立刻飞奔过去,什么都不想要了,不要报仇了,他只想要韩凝一人。
得韩凝者得天下,她就是容瑾的天下。
“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容瑾的思绪。
敛了敛眸子,收起思绪,再次回归到那冷若冰霜,淡漠矜贵的容颜。
“进!”
容允推门进来,一脸哀怨的落座到办公桌的对面。
容瑾轻抬眼皮,声音低沉:“怎么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
“哥,你得给我做主!”容允噘嘴惆怅的看着他家大哥逆天的容貌。
“怎么?”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
“谁将烟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容允站起身体大吼一声。
“说人话!”容瑾蹙着眉心,冰寒刺骨的嗓音,穿破准备大秀文采容允的耳朵里。
看着他家大哥一脸与世隔绝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怎么觉得韩凝从离开容家大院后,他家大哥又回到了那个淡漠如常,不苟言笑的暴君模样。
思绪飘到九霄云外的容允,突然被头顶的视线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抬眸看去,冰寒刺骨的眸光,直直锁着不远处的容允。
小腿微颤,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气:“那个,哥,是这样的,仝哲宇回来了,但他我看悠闲在家,心生妒忌非要拉着我打一架,才来给你卖命,否者……”
“怎样?”容瑾薄唇微勾,若有似无的笑。
“否者就连夜跑路,不回来了。”容允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容瑾的脸颊。
就怕错过什么罕见的表情。
“呵——”
讥诮声从容瑾的薄唇冒出,右手指着轻敲大理石桌面:“给他一天时间用来跑路。”
“怎么说?哥哥是赞同他逃跑?”容允惊讶的扑过去,双手撑着桌面。
“恩,你去告诉他,只有一天的时间,如果跑的掉从此解除那条约定,但若跑不掉……”
容瑾欲言又止,眯着双眸,嘴角斜勾上扬,给人一种邪佞恶魔般的感觉。
看着腹黑邪恶的容瑾,容允都替仝哲宇捏了汗。
想从哥哥手里跑路,除非是他诺许的,不然就是插翅难飞。
容允轻轻摇头:“仝哲宇,”转头,清澈泼墨的瞳孔嘘嘘生辉,张口大笑着:“他摊上哥哥这样的暴君,真是上辈子造孽。”
容瑾眼眸锐利直视过去。
吓得容允一个跨步,逃似的离开的总裁办公室,并丢下一句话:“我这就去宣圣旨去,就不打扰大哥您了。”
声音还在公司里回**着,人影早已消失不见了。
简直跑的比兔子还快。
能不快吗,让容家的人说的话,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有两个人。
一个是寒修墨那个大魔头,另一个就是容瑾了,简直和寒修墨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更加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