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昌瞪着双眼怒极咆哮:“人命关天,韩煜以为他能只手遮天吗?你们开别忘了,现在的临海可不是你们一家独大。”
“你在说容亨集团吗?呵呵——”白诩眼角上调又道:“那你是不是忘记上官晴了?”
听完白诩的话,韩昌双眸暴睁,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你——你的意思是,容家和你们联手了?”
他震惊极了,他更不敢相信,临海中的土皇帝也和韩煜有关联,那他和上官晴解除婚约是个陷阱。
想到这里,韩昌食指颤抖着指向白诩:“和秦家的婚约也是你们做的?”
白诩本来想解释,他们公子才不屑和容瑾合作,但能让韩昌闭嘴也不为是一个好方法。
他也就懒得解释了,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意思就是在说,你心里清楚就好。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韩昌一脸惨白的瘫软在病**,面如死灰。
“拿回属于我们公子的东西,”转身,低沉森冷的话语回**在韩昌的耳边:“我们公子说了,聪明的话,会让你们活久一点。”
韩昌看着被带上的房门,犹如丢了三魂七魄的半死人。
上午十点。
记者对韩昌做了一次深度采访,当问到昨晚大火之时。
韩昌便开始痛哭流涕,一边痛斥天灾无情,一边悔恨自己无能,哭的那叫一个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