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动手了,呵——公子还是心太软了,要是我就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窦湛一个翻身从**一跃而下:“想让我|干什么?”
难道公子要玩栽赃嫁祸之类的,窦湛蹙眉在心中暗忖。
“把现场出来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白诩淡淡说道。
“知道了!公子人呢?”窦湛一边穿着外套一边问道。
“回公司了,准备下一个方案。”白诩说完收了线。
虽不知道窦湛到底怎么做的,都做了什么。
但是白诩和韩煜深信他会处理的非常完美。
第二天一早,一则新闻报道就轰动了全城。
昨天夜里,韩家大宅失火,韩昌一家被困火场,火顺风向,火势汹涌,警方赶到现场时,韩昌以及妻女已经陷入昏迷,几位佣人被大火所困当场死亡。
据警方调查,并无发现任何可疑痕迹,初步断定是意外,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韩家近千平米的私宅几乎被烧的寸草不留。
韩家三口,至今还在医院抢救,具体伤势尚不明确,东方电视台报道。
消息一出,全民震惊,各大媒体纷纷赶至医院采集一手资料。
当然,所有到访的记者全部被韩昌的私人秘书以‘韩董需要静养’为由挡在了病房门外。
这中间,当然不包括无所不能的业界标杆——白诩。
韩昌当看到白诩时,浑身颤抖,汗毛肃立。
“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
这么怕,莫不是怕韩煜杀人灭口?还真是有胆小如鼠。
如果真想让你们这么容易的死掉,昨天就不会把你们揪出来。
白诩大大咧咧的走到病床前:“走进来的。”
瞟了一眼韩昌震惊又恐惧的怂样,白诩嗤之以鼻。
淡淡开口:“有什么好惊讶啊,要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医院也不过是我们公子一句话。”
白诩挑了下眉毛,他就乐意看到这种想动手又打不过的模样——解恨。
韩昌看着白诩的双眸,面如死灰,瞳孔猛缩,整个人都在哆嗦:“你——”
你了半天,他也没说出个下文。
倒是眼里灌满了惊惧:“你来做什么?”
白诩开门见山,阴狠的注视着他的眼睛:“待会警察过来询问昨晚的大火,放聪明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告诉你吧。”
白诩此番前来,目的很明确,就是猫住老鼠慢慢玩。
什么时候心里防线崩塌了,玩儿残了,就灭了他。
韩昌靠着病床,颤颤巍巍的开口:“你来威胁我的?”
“是!”白诩大大方方的承认。
韩昌咬牙,梗着脖子大喊:“我要韩煜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这种东西,早在二十五年前,就不在韩煜的考虑范围。
白诩不骄不躁,好心提醒一下这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韩总。
“你确定还要搭上自己的命?不记得当年公子的母亲怎么死的?”
看着韩昌明显涨缩的瞳孔,白诩幽幽的笑了:“那记不记的我们公子此行的目的,如果你真的觉得活着太累了,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如若反抗,杀人灭口!白诩就是这个意思。
韩煜为了报仇,现在什么都做的出来,昨天能大火少了整个韩家,今天又让人来明目张胆的威胁他。
还有什么他干不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