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个原本应该被她压在身下的人,握着韩凝的腰,突的一个侧翻,就变化了他和她的位置。
将她整个人都抵进了纯黑色的座椅中,这时候四周的光线都像是晦暗了下去,那空间狭小的很。
两人低语之际,热气打在她的耳边,嗓音低沉的很,有一丝丝的沙哑,浑身都是滚烫的气息:“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在我面前穿短裙,你这是再引火自|焚……”
车门被锁上,座椅自动下落。
容瑾俯身靠近,两只骨节分明白皙纤长的手指,缓缓探入。
亲吻像是不间断的。
手也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抵住的力道,让韩凝的双眸有些迷离。
她的后背紧贴着真皮座椅,手指攀上了他的肩膀,看不见他的脸,因为容瑾的吻开始下移,在她拉长的颈部细细的吻着,带出了一阵阵的酥麻。
韩凝被他揉的全身都发软了,触碰到的肌肤也像是被灼伤了一般的滚烫。
整个车厢里的温度都在上升。
还有响在耳边的呼吸声,喘息都乱了,有些发沉。
那是别人没有机会看到的容瑾。
清贵俊美的脸上,总会沾惹上堕入神坛的恶魔执事,一双眼睛都深邃的很,像是摇曳所有的光,却又专注于一点。
隐隐的忍耐以及额头溢出的薄汗,只会让男人的气息更加的浓,凌乱的黑发,被修长白皙的手指拨开。
就是那样,就这姿势,单手抬起早就想要抬起的长腿,环绕在了他的腰间。
声音都被撞的破碎了,更不要说韩凝头上的黑色长发,铺在真皮的座椅上。
像是散落的黑色花瓣,就在容瑾的手边,像是柔软的海藻,手下的肌肤细腻柔软,缠的让人只想更贴近她。
沉寂了五年的容瑾,此时就像是个爆发的狮子。
身下的女人简直就像是罂栗一样,令人着魔深陷其中不得自拔,上次在法国他就像这么做了。
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他才不会忍到现在。
现在的韩凝不只是脸就连她露在外面的雪白香肩都被染上了淡淡的绯红,薄的如同一撕就能碎的沙。
她身上的衣服被半褪在了腰间,纯黑和雪白的相互衬托,原本就是一种刺|激。
雪白的腰线像是终于受不了一般,扭动出了诱人的弧度,美的像是一个来自魔之领域的妖精。
确实不再是那种小清新,而是入骨的美却又因为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有一种不会被沾染的轻挑天真。
她的整个人都因为他的抵入,重重的一颤,像是被盯住的蝴蝶,总有一种让人不断想要得到的美。
容瑾眸子一沉,单手按住了她的手腕,薄唇落在她的耳边,手指狠狠的揉住了她的柔软。
韩凝睫毛一颤,轻咬住了唇,就是为了不发出任何声响。
现在是白天,她真的无法想象被路人知道,马路边的悍马轿车里,临海市的‘土皇帝’正在和一个女人做这种事。
被路人记者发现,怎么看他们。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了最初的青涩。
那种随着深入和力道弥漫至全身的酥麻,让她忍不住的指尖用力,抓住了容瑾的背部,道道血痕留下。
白皙的圆润剔透着光泽,唇瓣也有些微启。
却不料,就是她这个样子,才会更能引起男人的摧毁欲。
从早上九点开始一直到十一点钟,车身摇曳出来的声响都没有停止过,那力道温柔而霸道,渐渐停下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低浅的喘息。
但是碍于豪车的价值没有一个人敢围观。
韩凝已经累到没有力气,两条修长的白腿更不像是自己的,被容瑾驱车来到酒店,打横抱了进去,放在了浴缸里。
最舒服的大概就是那只手会隔着热水帮她揉腰。
容瑾半赤着上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单膝落在浴缸旁的时候,隔着腾起的热气,大概只会让人想到一个词。
翩翩公子,清贵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