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煜少爷……”酒吧在那欲言又止。
韩煜偏了一下眸:“去开个房间。”
“是!”酒保心想头目这个样子,确实很适合去睡一觉。
不然再有不怕死的送上门来,今天真的就太糟糕了。
白诩则是一笑,没什么意见,但也不会多配合。
坐在那,自己挑了瓶最烈的酒出来,单手倒进了高脚杯里。
韩煜在他倒完之后,拿起一饮而尽了。
白诩眯起了双眸,没有开口,又倒了一杯。
“走了,”韩煜嗓音很淡:“找你找的我都困了,再喝几杯酒,会更困。”
白诩抬眸,倏地笑了:“你这样子,怪不得那女人想把你带走,可惜她不明白,我们的韩煜大少爷,除了韩凝之外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韩煜看着他,那张带着酒香的脸,眼尾处都是红的,却又冷冽的很。
“你是因为这个?韩煜眉心像是皱了皱,很快就又展开了,语气平常的不过是在陈述一件事实:“除了韩凝之外,不是还有你。”
白诩刚要吐的蛇信,骤然就停住了。
他的酒并没有醒。
但并不影响思绪。
他很清楚,韩煜当他是家人。
这也是白诩最不明白的一点。
明明最早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
如果不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来到韩家陪着他。
又怎么会有韩凝的机会。
可即便到现在为止,韩煜还在守着对韩凝的那条约定,并且是自愿的。
即便韩凝上次在巴黎拒绝了他,言而无信耍了他。
他也不放弃。
这才是让白诩觉得最无力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韩凝有容瑾在身边,也早就断了韩煜的念想。
既然这样。
他又何必着急。
白诩低眸吗,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忘了,你说过的话。”
“不会。”韩煜气质不变。
白诩靠近了他一点:“那就遵守当初我来到本家时的约定,像个影子一样的陪伴左右。”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违反约定。”韩煜情绪未变,连嗓音也是淡的:“既然酒喝完了,就去睡觉。”
白诩慵懒一笑,致命的俊美:“我的床伴都被你勾走了,我怎么睡?你不是知道吗?没有人陪我睡,我会觉得冷。”
“我陪你。”韩煜弯下腰来,将地上的猫一抱,重新放在了他的怀里,双眸如泼墨一般。
白诩显然顿了一顿,偏过头去,像是笑了:“也可以。”
即便知道某人口中睡的陪,就是简单的陪。
白诩也不想错过这样的接触。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共处一室,过过夜了。
在公司不算,有那么多的人。
小时候老爷子把自己送到韩煜身边的时候,两人经常睡一张床。
后来,这个人才和他生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