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八年前韩凝可是顶着上官晴的名字出现在容瑾的身边过,还是以未婚妻的身份。
韩凝愣了一下,想着该怎么总结她和容瑾的关系。
师徒?恩人?床伴?还是情|人?
“韩凝,是我的未婚妻。”
容瑾从会场入口走了进来,昂贵的西装将笔挺的身姿衬的更加矜贵挺拔。
弹开的掌心里,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安静的放着。
“嫁给我。”
简单的三个字,容瑾说的掷地有声,将手里的戒指盒子举起来,他单膝跪地。
在场的记者沸腾起来,天啊,容瑾当场求婚了!
韩凝也有些懵了,今天开记者会,她是想要澄清网上的流言蜚语,真不是要给容瑾求婚制造机会。
可心里说不慌是骗鬼的,不仅如此,全身的血液都在疯了似的冲向脑门,却不知该不该伸出罪孽的手指。
她想看看容瑾准备的戒指长的什么样子?
可又害怕,怕戴上去之后,是又一次的弥足深陷。
“这是秦枫签好的离婚协议书,从法律上来讲,你现在就已经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
容瑾变戏法一样的抽出几张纸,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清清楚楚,还有右下角的签名。
韩凝心中不由的好奇,一个晚上而已,他是怎么让秦枫乖乖签下离婚协议书的?
其实她不知道秦枫已经不在牢狱中了,但是这份离婚协议并不是假的。
“我,容瑾,三十二岁。”
像是应聘时做的自我介绍,韩凝眼前飘过一排问号,这些她都知道。
“如果生命只有七十年,我的人生已经过半,所以,希望余生由你陪伴,你愿意吗?”
戒指盒子打开,代表着他永恒的钻戒闪亮夺目,却不及容瑾泼墨的双眸里的光彩。
韩凝眼眶有些湿润,突然觉得自己的一生真的很幸运,能得到临海首屈一指容瑾的爱。
他们都不再年轻,生命可能已经过去了近半。
用一半生命,去换另一半人生的幸福。
一直没有攒够的勇气突然好像多了许多。
韩凝唇角扬起,手指轻勾,笑容像是盛放的花儿妖艳。
“余生,由你陪伴。”
容瑾脸上浮现出笑意,起身,在众人起哄声中,缓缓将戒指套入她纤细的手指。
“韩凝,你的余生由我来守护。”
隔着坐席,韩凝探出上半身,柔软的红唇主动堵上他微凉的唇瓣。
舆论的风波,在容瑾强势求婚的报道中消弭干净,容亨集团大boss的求婚在在各大电视台直播了一个星期。
无论是经济榜还是娱乐榜容瑾和韩凝一直居高不下。
也是因为这次的报道,让远在法国的韩煜也看到了这次报道。
细长的桃花眼凝视着液晶电视屏幕,修长的双腿叠加在一起,架在大理石桌面上。
白皙纤长的手指捏着遥控器,左手的指腹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愈来愈白。
看着电视屏幕里的两人亲吻在了一起,男人周遭的寒气逐渐下降。
坐在客厅餐桌前的韩业,抬头看了看楼上的卧室,眉心紧皱,不停的叹着气。
自从自家儿子从临海回来后,就没有离开过楼上的卧室。
不吃不喝也不出门,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黯然神伤。
把手里的冰洁玉筷横放在瓷碗上,起身向二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