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容瑾耳朵里传来那两个字的时候。
一脸愤怒的抬手捏爆了耳朵里的袖珍监听器。
同一时间韩凝的耳朵里传来了刺耳的声音。
“啊——”
韩凝一脸苍白的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秦枫。
“怎么了?”声音因为动情分外嘶哑。
韩凝不动声色的跳下洗手台,理了理被秦枫弄乱的头发,慢条斯理的穿戴好衣衫。
“抱歉,秦少,我要回去了,容瑾还等我回去汇报工作呢。”
秦枫跨步过去,双手环住韩凝的腰身,把头埋在她的脖颈:“晴儿,可是我难受,想要你。”
热气喷在上面,并没有让韩凝有一点点心动,有的只是恶心的想要用刀子捅死面前的人。
韩凝敛着眸子,推开秦枫:“秦少,请你自重。”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洗手间。
秦枫低头看了看下身,依然昂着头颅的小弟,又瞟了眼空无一人的洗手间,烦躁的踹了下大理石洗手池。
箭在弦上却不让发的感觉,就像是人在沙漠饥渴难耐,好不容易看到一碗水,却被一套蟒蛇盘旋在身下。
能看不能喝。
容瑾就是那条蟒蛇,而韩凝就是那碗水。
“草。”秦枫爆了声粗口,把洗手间的门摔的震天响。
本来要进洗手间方便的女人,正面迎来推门出来的秦枫。
女人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抬头反复确认了标志,发现自己并没有走错。
眼神怪异的盯着相貌堂堂的秦枫,看这人长得英俊不凡怎么会有偷窥的癖好。
还在心里一番鄙视的女人,被秦枫的一个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