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继续和一旁的容临。容晟玩着益智玩具。
“那个,我们来巴黎也有十天了,我看两个小家伙玩的差不多了,要不然我们订票回临海吧。”
翟曼眼神有些闪烁,旅游原本只是一周的计划,可现在容瑾却不提回去的事情,显然是因为韩凝。
她等不起了。
“临临、晟晟,你们两个上楼自己去玩好吗?”
两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乖乖的上了楼。
容瑾这才从沙发上起来,冷漠的眸子扫向翟曼,薄唇淡漠开启:“我们该谈谈了。”
“阿瑾,我……”
翟曼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她太了解容瑾想要说什么了。
正想卖可怜拒绝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容瑾冷若冰霜,没有丝毫波动的声音:“我不爱你,谁给你的胆子去找他们的麻烦的。”
这是在听容凌的话给她妈咪找场子呢。
纤细的手指捏紧围裙,她声音透着颤抖和压抑。
“我知道,你当年娶我不过是为了报仇,可是,阿瑾,你已经娶了我!本来我无怨无悔的陪着你和孩子,可只从那个韩凝一出现,你就变得更加决绝。”
为了报仇,他明明不爱还是娶了她,却是残忍的拒绝碰她一下,容临还是自己千方百计的算计才出生的,这一切都是惩罚。
可她做错了什么?
她赔上了自己的青春,没有了自己的爱情。
“我们已经离婚了,既然知道我心中的挚爱是谁,就不要试着挑战我的底线,而且给你的财产够你和孩子三辈子生活无忧。”
容瑾眼角眯起,他承认翟曼是无辜的,可他也经历补偿了,天价的离婚费足够她随便挥霍。
可她还觉得不够。
“我不要财产,我只要你,阿瑾,我们有容临,还有容晟,我们一家四口好好的,可不可以?”
翟曼壮着胆子上前,抓住他的胳膊,红着眼眶祈求,却被他大手一拂甩在了一边。
“我不爱你,没办法和你在一起,翟曼,如果你再逼我,别怪我将容临、容晟的抚养权收回来。”
容瑾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几年来,他容忍她用心思赶走自己身边所有的女人。
但不代表他会容忍她把手伸向韩凝。
“不,不能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翟曼眼泪落下来,娇美、可怜、楚楚动人,可却得不到他眼里的丝毫怜惜。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五年前找过韩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派人去砸了她在的那家店,还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去威胁!”
容瑾脸色阴森脚步向前跨出一步,接着又道:“翟曼,我容忍你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饿底线。”
“韩凝就是你的底线,对吗?她不过是一个秦枫不要的女人,也是你用来报仇的工具,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你着迷。”
翟曼心里的委屈战胜了害怕和畏惧,不管出身、相貌、能力,她哪一点不如韩凝,可为什么容瑾就是不能爱她!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翟曼嘴角多了一抹血色,容瑾眼底依旧冰冷:“再敢去招惹她,你知道我的手段。”
“还有,我们早就离婚了,不要再给孩子制造不可能的假象。”
容瑾话落大步上了楼,翟曼捂着脸坐在地上,她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有什么错?
眼泪不断留下来,流到嘴角,碰上了伤口,丝丝疼痛将她的理智拉了回来。
“我不能放弃!”
就算容瑾警告她,她也不能放手,至少他心里还是在意孩子的,只要他在意孩子,自己就还有机会。
————
这边刚刚坐上餐桌的白诩就被韩煜提到了二楼的书房里。
“谈谈吧!”
轻挑眉头,慵懒的坐在真皮沙发上,以一种君王亲临的架势直视着白诩的眼睛。
“公子能不能吃完饭再谈?我今天一天没吃东西了?”白诩狗腿似的的讨好道。
“很饿?”语气很是漫不经心,却透着蚀骨的危险。
倘若,白诩下一秒点头或者说是。
韩煜肯定会手起刀落毫不夸张的取了白诩的脑袋。
看着这样勾唇微笑却不抵达眼底的韩煜,白诩只觉得后背冒冷汗。
那天火烧韩家大院的恶魔仿佛又出现了,当时的韩煜就是这个样子。
温文尔雅、和眉善目但却掩盖不住骨子里的狠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