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推开书房大门的白诩,被韩煜的话打击的想要一口盐水喷在他的那张360°无死角的俊脸上。
“这都是什么日子,简直虐人无下限啊,遇到一个小的腹黑现在好了,又来了两个更加变本加厉的暴君。”
白诩仰天长啸一声:“卧|槽!”
转身认命的向卧室准备明天的工作。
韩凝真挺担心翟曼还会做什么愚蠢却充满破坏力的事情。
好在几天下来,一切都风平浪静,韩煜的餐厅紧锣密鼓的重新装修,再过个把月,就能重新营业了。
“其实餐厅我早就想重新装修了。”
韩煜轻笑着说道,看着韩凝一脸笑意。
在一旁卖力刷着墙的白诩,嘴角**。
“现在公子真的是说谎都不打草稿了,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为什么?”
韩凝不太明白,之前的装潢看的出来很贵,所以被砸了,她还一度挺担心要赔偿费用之类的。
“因为我想让这家店留下有你的印记。”
“噗——”
这波狗粮吃的措手不及,白诩一脸悲伤的抿了抿嘴角。
“哥哥……”
韩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哥哥,你这么好,将来谁要是嫁给你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我我想宠的女人只有一个!”韩煜眯了眉眼,眼底深处的光滑妖娆到璀璨一如平日里的严肃。
韩煜抬头,专注的看着韩凝。
她说:“韩煜,不要喜欢我了。”
不要喜欢我……
原来,她这么快的想要和自己撇开关系,更加明白韩煜从未说出口的满腔情谊。
这一切都是为了容瑾,是啊,她这么聪明,如何能毫无察觉,她只不过是无动于衷罢了。
他的妹妹凝凝,被韩家养的这样温婉善良,唯独,对待感情从不拖泥带水,甚至薄情寡义。
便是这样一个女人,他二十年如一日的为她发狂发疯。
韩煜笑:“凝凝,你的话真伤人。”
韩凝沉默。
就这样毫无迂回得撕裂了韩煜粉饰了这么多年的平静,韩凝啊,有时候纯粹偏执的让人无处遁形,让他这样狼狈。
眸间颜色一点一点的褪去,直至毫无光彩,韩煜垂下眼。
摸摸口袋想找烟来抽,又想到五年前韩凝孕期的时候早已经为她,戒掉了。
笑了笑,将手枕在脖子上,许久抬眼:“凝凝,谁说喜欢你了,那天我只是看你被容瑾扰乱了思绪,我才借故答应了你的求婚的。”
故作平静,除了逃避,韩煜无路可退,能怎么办呢,他只是怕她会越逃越远,那么,他退避三舍好了。
“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连我的口味都没有摸清,看看我的模样还会缺女人嘛?只要我愿意,后宫三千任我挑,哪一个不是绝顶美人,你这姿色嘛,”手指,落在韩凝的下巴,他凑近,笑的痞气:“充其量只是个小主。”
韩煜的手,冰凉冰凉的,缓缓收回,落在身侧,轻微的颤着,脸上,却一笑妖娆,好似玩笑一场过后的随性。
站在不远处的白诩心疼的看着,韩煜身侧那双微颤的手指。
他认识公子十年有余,从来都知道他心中所想、所爱,自始至终爱的都是韩凝。
韩凝看着他,张张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感情,是个伤人的玩意,韩煜他玩不起,再也玩不起。
就这样吧,粉饰太平,像过去的二十年,再一个二十年,又有何妨呢,至少。
她还在这儿,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门口,容瑾黑着脸,眉头不满的蹙起,这两个人在做什么,是在打情骂俏吗!
“你怎么来了?”
那么大的一个人,不能装看不见,韩凝只好放下手里的工具走过去,眼神不愿意和容瑾对视。
一看着他,就会忍不住想起那天在试衣间里令人脸红心跳的举动。
自己好像没少压抑的尖叫。
“不来怎么知道你在跟别人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