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很无奈,平时总是嚷着无神论者。
科学,科学,不要迷信什么鬼神,可当科学无法信仰,当心中的怨恨无法发泄。
自己又忍不住寄托神明,能代替她好好收拾自己所怨恨的人。
韩凝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个心理。
若是有人能收拾了秦枫,赔上她的命,她都甘愿。
“你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吗》?”秦枫哈哈大笑着,眉眼柔情的注视着韩凝:“我们一起期待,容瑾的登场。”
“秦枫,你到底要做什么?”韩凝嗓音微颤,这样温暖的眸光,就像是被一条剧毒的蟒蛇盯上的感觉。
只会让她身体具颤,恐惧愈来愈烈,她没有办法,强迫自己忽略他眼里的毒辣。
韩凝深知,这一切都是冲着容瑾来的。
想一想也是,不然秦枫怎么会从监狱中出来后,第一时间就绑了自己,费那么大劲折磨她。
一切都是因为容瑾,这家伙到底……存了什么心?
韩凝脸色惨白,她不敢往深处想。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呢?”秦枫肆意狂笑,修长有力的手指拂过韩凝的侧脸。
“猜一猜,我费了这么大劲,到底为什么?”
韩凝心中一震,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她却选择死死压住。
秦枫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微笑道:“不愧是容瑾的女人,你当真配得起他,怎么?想到了?不敢说?”
韩凝唇角一抖,什么都不想了,突然很想逃开,逃开他的逼迫。
可是秦枫怎么会让她如愿,他冷笑道:“没错,如你所愿,我要容瑾,这五年来我在牢里所经历的都是拜他所赐!”
一字一句,如同惊雷,虽说早有心理准备,韩凝不免得也惊呆了。
他的行为处处透着诡异和带着恨意的暧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容瑾。
他对容瑾的恨意和执着,应该就就是在那牢里的五年,他改变的性取向。
喜爱男色,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
她脑海里不可抑制的想到,他这样变|态的嗜好,是不是因为在牢狱里……所以,他才会……
韩凝脸色一阵青白,倏地大吼:“你做梦!”
他绝对不会如愿,这么龌龊的想法,他祖宗的,你怎么不去强了秦海。
偏要盯上容瑾?她怒不可遏,心中涌起的惊涛骇浪。
秦枫一点也不生气:“做梦么?我这不是得到你了吗?本来病毒只是逼他就范,没想到,这八年的时间让我再次见到你,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干脆把你们弄在一起,不是很好的注意吗?”
“被你看上的人,真他么的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韩凝神色冰冷,一字一顿的吼道。
“那是你的荣幸,韩凝,你最好乖一点,如果你想活命的话,我能让你的病毒潜伏一个月,自然也能让它潜伏一天,你不会这么想不开,还没见到容瑾最后一面就死吧?”
秦枫单手插兜的向前垮了一步,右手挑起她肩头的长发,神色微变:“不过你死了也挺好的,虽然有点可惜,不过只有你死了,容瑾才会死心。”
韩凝大震,恨到极致。
“你恨容瑾。”她说的笃定。
不仅仅是恨,而且还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恨。
“难道,我不应该恨他吗?如果不是他,秦氏集团会被收购,我父母会车祸身亡?”秦枫双眸敛着,周身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
韩凝冷笑摇头,秦氏收购,秦家二老车祸身亡,这不就是一报还一报吗?
当年容瑾父母辈未满十八岁的秦枫失手撞死。
容瑾未雨绸缪十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手刃仇人,把秦枫送进监狱吗?
秦枫却把这一切归到容瑾的身上,还想得到他占有他。
他这样的行为和变|态无异,他绝对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你笑什么?”秦枫被韩凝笑的眸光阴沉,杀气显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