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韩小姐很习惯被人想强|暴吗。”秦枫暧昧一笑,双眸带着情欲划过她诱人的身材。
戏谑道:“如果容瑾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他最恨的人上了,你觉得他会不会一枪毙了你,省的丢他的脸?”
“你住嘴!”韩凝爆吼,秦枫一语刺中她的要害。
韩凝心底最软的一处地方被他刺的鲜血淋漓,这个时候提起容瑾对她的折磨是难以想象的。
秦枫,是他最恨的人啊!
现在社会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结婚之前有可能不止一个男人,也未必会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丈夫。
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也有人说,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不会在乎她是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是,现在都在这样,可这些和她的情况哪能相提并论?
虽然猜不到这五年在牢狱里他曾遭遇了什么,不过以秦枫现在的嗜好和变|态。
他对容瑾的恨意和心意阴影,甚至隔了五年,一听到容瑾的名字还状若癫狂。
如果她被秦枫真的玷|污了,容瑾会怎么看她,不在乎?骗谁呢?
如果是别人,也许不在乎,可这个人偏偏是秦枫,他抱着她的时候。
他会想到,她曾经被秦枫抱过……
不仅在折磨他,也在折磨自己,秦枫现在是个变|态,会一辈子如影随形!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或许他们能维持平静,可五年,十年呢?
最终会不会不甘,仇恨,相互折磨,乃至形同陌路?
这是韩凝连想都不敢想的问题,却被秦枫血淋淋的挖了出来。
她第一次,遇到如此恶毒之人,超过她所有的认知,为什么人能歹毒至此。
“慌了?”
秦枫温柔的上扬唇角,覆有薄茧的手指捏着她的圆润削瘦的肩头。
用力一捏,用了九层的力气带着狠辣,几乎要捏碎韩凝的肩膀。
“啊——”
韩凝痛的惨叫一声。
好痛……这种被人生生捏碎骨头的痛不亚于钢锯磨骨。
韩凝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凛凛,汗水滴落在她的伤口,剧痛无比……
秦枫笑如恶魔,手腕一转,又加重了力度。
“啊——”
韩凝再度惨叫,薄唇的牙印更深了,一抹鲜血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唇角滑落下来。
纤瘦的身子在剧烈的疼痛中,不住颤抖……
犹如秋天的枯叶,摇摇欲坠。
韩凝疼的昏眩,她几乎都要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映在秦枫的眼中是嗜血的疯狂。
她落在秦枫的手中,不仅心理要受折磨,身体上的折磨更甚,想到他变|态的强|暴自己,韩凝就恐慌加剧。
这似乎是前奏。
更大的苦楚还在后面,该怎么办?谁来帮帮她,一向贯彻自救的韩凝此时也在可笑的祈求上天能救她。
如果有神明的话,她宁愿雷神能劈死身上的秦枫。
人在极端痛苦的绝望下,自救无门,只能相信连自己都从未信奉过的神仙。
起码,这是一种精神寄托,美好的愿望,能让自己有勇气去面对接下来的苦楚,有勇气活下去。
韩凝浑身疼痛,想哭,想大喊,想撕心裂肺的发泄她的屈辱与疼痛。
最终却只能在惨叫过后,再一次**自己的唇,吮吸着自己的鲜血。
她不能哭……不能……
韩凝在心底无声的大叫着。
“真够倔强的啊!”秦枫冷笑,五指收拢,扣着她纤细的脖颈:‘你觉得如今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我闭嘴,看见那的摄像头没?’
秦枫遥指不远处的监控,他笑了,带着疯狂的快意:“我就在这里上了你,然后把片子寄给容瑾观赏,让他瞧一瞧他的女人怎么在我的身下委婉承欢的,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阴冷的气息拂过耳边,韩凝惊恐的转头,视线落在不远处安装的摄像头上。
远远的看见一点红光,韩凝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恐惧。
毫不掩饰的恐惧!